說完,他飄飄然地走了,金髮拂動,真是神仙中人也。
白如安目送他的背影。
只見嚴飛光剛走進人堆里,就被每個人都順手搓揉了一把,簡直是生活在十二號基地食物鏈的最底層。
白如安:「……」所以這到底是個隱士高人,還是個吉祥物?
話分兩頭,另一邊,懷麟已經領著陸星兆到了酒窖里。
十二號基地里原本就是儲存有一些白酒的,這些酒主要用於驅寒,有時冰天雪地里一口酒能比任何藥物都有用。不過因為基地位置在亞熱帶,所以存量相當少,只能說是有備無患。
因為基地里一群漢子都是嗜酒的,告訴他們這裡有且只有那麼寥寥幾瓶的話,簡直不可能再太平下來了,所以懷麟和丹哲兩個賊兮兮的傢伙把酒給藏到現在,以作備用。
此刻懷麟就從酒窖里搬了兩瓶出來,自顧自嘟囔道:「怎麼感覺在搬女兒紅……呸呸,這是我的生日,不是婚禮!!」
他和陸星兆找到了之前吃燭光晚餐的地方,將一瓶白酒不由分說地倒在兩個水壺裡。
陸星兆擔憂道:「懷麟,先前沒見過你喝酒,如果不能喝,你也不要太勉強了。」
「我喝過很多次了啊!那時候天太冷,你也給我找了不少酒來禦寒。」懷麟笑道,「別擔心,我酒量好的很。」
……
好個屁。
一小時後,陸星兆哭笑不得,將懷麟背在背上,說道:「你還好嗎?」
懷麟暈暈乎乎,整個人軟成了一灘爛泥,嘰嘰歪歪道:「好……好的很,小爺當年也是喝過正宗燒刀子的人!間接接吻,嘿嘿嘿……」
陸星兆無奈道:「我還沒有祝你生日快樂……你要先醒酒嗎?還是直接睡下了?」
「睡……睡啊!」懷麟笑嘻嘻扒在陸星兆後脖上,醉醺醺地親了兩口,「咱們洞房花燭夜!小爺以後會疼你的,翠花兒!」
陸星兆無言以對,決定不再和這個小酒鬼多說什麼了,趕緊先把他送到房間裡去。
幾分鐘後.
陸星兆整個脖子都紅了,耳朵上被懷麟咬了數個牙印,整個人氣喘吁吁地踹開門,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懷麟給丟到了床上。
懷麟兀自不肯消停,小八爪魚一般,再次扒拉在陸星兆的手臂上,噘著嘴道:「來嘛,哥,親個嘴兒!」
這回終於叫對了,陸星兆低頭一看,見到懷麟臉上通紅、兩眼水汪汪的,忍不住湊過去真的親了一下。
懷麟像偷腥的貓兒一樣偷笑了起來,猛然從床上翻下來,軟綿綿站不太穩,努力去推陸星兆。
陸星兆:「???」
懷麟道:「床……床咚!我要推倒你了!」
「……」陸星兆無言以對,默默伸出手將懷麟攬在自己懷裡,然後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