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懷麟全都不感興趣,他只是望著窗邊發怔。即使外面的烈日已經漸漸令人無法直視,也依然沒有拉上窗簾的打算。
不久後,有人敲了敲門。
懷麟按捺住激動心情,說道:「是誰?進來吧。」
從門外走進來的是丹哲,他穿著一身長風衣,看見懷麟後愣了一下,說道:「沒想到真的是你,懷麟?」
懷麟神色微微一滯,很快又展顏道:「小甘蔗,過來坐。你們這些天過得怎樣?」
「他們把我們分開關禁閉,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但我這裡還好,只是行動不夠自由,我有想過要跟你聯絡,但是……」
丹哲說到一半,懷麟已經給他倒了杯水,又順便放上兩顆巧克力,笑道:「很久沒吃到好東西了吧?特地給你留的,你慢慢說,我們現在有很多時間。」
丹哲面露無奈神色,沒有動巧克力,倒是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喝,才繼續說道:「你和陸星兆情況怎樣?你竟然真的來審判教當這個聖子——」
他還未說完,懷麟臉上露出些許遺憾的神色,說道:「為什麼不吃巧克力呢?那裡面我沒有放任何東西,但是水裡有啊。」
他看著丹哲,丹哲心中一震,手上的水杯跌落在地。
「真以為用管道供水我就動不了手腳了嗎?」懷麟依然面帶微笑道,「福音使,你進來第一句話我就發現了。」
假丹哲臉色劇變,猛然站起身走向門前,張嘴欲喊,但是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那個力氣,只能一個踉蹌靠在門邊,渾身顫抖地從腰帶上取下常規解毒劑……
但他手上毫無力道,被懷麟輕鬆地抽走了小小一支試管。
「你們真大膽,竟然還敢派人來騙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麼嗎?而且你也很蠢,明知道小甘蔗被福音使騙過,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居然不是先確認我是真是假……」懷麟搖晃著試管,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現在你落到我的手裡了。」
福音使靠在門邊,目光漸漸渙散,手上竭盡全力地砸向身後的門……但只能發出細微的碰撞聲而已。
他抬眼去看懷麟,嘴唇微微蠕動。
懷麟仿佛知道他想說什麼,笑道:「我知道你的性命對審判教無法構成任何威脅。我就是想幫小嚴報個仇,就這樣。」
他忽然讓開身子,好像在給什麼人騰出空間。
福音使恐懼的目光在房間裡逡巡,卻見不到任何人影,他聽見懷麟說:「哥,你覺得怎麼處置好?」
——還有什麼人在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