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熠點頭,道:“當然信,你不是也找人去查了嗎?那遲早也能查出來的,只不過是他們部隊查得比較快。”
林熠熠早上是故意將昨天的事情告訴李玉,她知道李玉肯定會跟林敬亭說,之所以借李玉的口說出這件事,也是為了避免正面和林敬亭對上,從而減輕他的怒火,事實證明,這方法很有效。
見林敬亭沒說話,林熠熠又道:“方妮被抓,方傑早懷恨在心,昨天知道季游鴻落單,就通知了馬匪,哥,方傑當時也是知道我在場的,但他給馬匪的指令是,一起殺了。”
李玉捂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熠熠,“這些是小秦來告訴你的?”
林敬亭一根雪茄抽不到兩口,又煩躁地滅掉了。
聽到李玉發問,林熠熠點點頭,道:“方傑是哥哥的手下,他現在這樣公開與季家叫板,還不是仗著哥你的勢力,但這樣一來,哥哥就處於被動狀態,你真的願意被一個手下牽著鼻子走嗎?”
其實林熠熠說這麼多,只有一點真正讓林敬亭坐立難安,就是方傑居然想殺林熠熠,單是這一項就足夠讓他暴走,至於跟不跟季家斗,都鬥了這麼多年,他真不介意再繼續斗下去。
“現在大煙館處在這麼微妙的位置上。很多人都盼著你出事,哥,萬事還是要小心為妙。”
林敬亭點頭道:“這事我自會去查清楚,你一個小姑娘不要整天琢磨這些事。”
林熠熠聳聳肩,不再說話,說多錯多,林敬亭有聽進去,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接下來幾天,林熠熠繼續被禁足,但她其實也沒閒著,林蕭很早之前訂的一架縫紉機剛好到貨,林熠熠跟李玉就還開始折騰這東西,林蕭還很貼心地給她們請來師傅教她們使用方法。
李玉整天閒著,這會終於找到事情做,便幹勁十足地學起來。
兩人一起研究縫紉機,一起研究衣服款式,林熠熠主要還是纏著她做各式各樣的旗袍,在她的堅持下,李玉給她做了一件無袖的、開叉開到大腿的旗袍,林熠熠私下試穿了一下,把李玉羞得臉都紅了,“這種衣服穿出去,別說你哥要打你,我都想打你!”
這些衣服自然是不能給林敬亭知道的。
離林敬亭的生日越來越近的時候,林公館忽然發生一件怪事,三更半夜的時候,總是隱約能聽到有人敲木魚的聲音,最先開始是林熠熠先發現的,後來發展到連陳婆在一樓都隱隱聽到。
林敬亭讓家丁將公館裡里外外翻了個遍,都沒有收穫,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的,林敬亭沒辦法,只能多派幾個人守夜。
又過兩天,李玉說她晚上總是做一個夢,有個和尚坐在一塊石頭上念經,任她怎麼詢問都沒有理睬。
林熠熠結合最近的怪事,得出結論是:“會不會是因為哥哥準備去禮佛,家裡才會出現跟佛有緣的事情?俗話說:心誠則靈,我哥這麼誠心,佛祖肯定能感應得到!”
說來也奇怪,在林敬亭出發去棲霞寺的前兩天,木魚聲就沒了,大家都在說,這次大少爺禮佛,肯定能心想事成!
因為李玉也做了關於佛的夢,所以這次林敬亭也將她帶去,最後就把林熠熠一人留在家裡。
家裡其他人哪裡能看得住林熠熠,林敬亭李玉前腳剛離開林公館,林熠熠後腳也跟著出門了,一開始司機不同意帶她出去,但聽說她要自己去攔馬車,也只能妥協,比起讓她去坐外面的車,自家的司機肯定會更安全。
林熠熠剛跟季游鴻確定關係,就被迫分開這麼多天,早已相思成災,這會出門,就直奔秦家而去,不過在去的路上,心裡多少有些埋怨季游鴻的不解風情,不能見面,難道就不會給她寫封信什麼的,難道他就一點也不想她?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發現,我又準時更新了,嘻嘻嘻,昨天好多人留言,我今天再將紅包發了,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