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手在她後腰處不輕不重地按揉著,一雙唇在她唇上摩挲著,更要命的是他特有的氣息就在她鼻尖縈繞著,如迷/藥般讓林熠熠腦袋一陣陣發蒙,情動之際,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上他的下唇,又讓舌尖在他緊閉的唇縫上撩撥著,就如同在扣門一般。
當那舌尖在他在唇上游移的時候,季游鴻就如觸電一般,只覺渾身一陣酥/麻,他就如同一個天資聰明的好學生,只需她一個小小的點撥,他便瞬間掌握要領。
在她的舌頭舔上來的時候,他只是愣了一秒中,隨後便張開雙唇,伸出舌頭與她相碰……
之後,便是火山噴發時間。
林熠熠第一次知道,接吻接到窒息究竟是怎樣一種體驗,那男人如狼似虎,仿佛就要將她一口吞掉似的。
一吻完畢,林熠熠站都站不穩。
結果還沒等她找回呼吸節奏,就聽到他氣急敗壞地質問道:“你怎麼懂得那麼多?!”
作為一個全職寫作的老司機,若連這些基本功都不知道,她還怎麼取悅她的讀者們?
可放在如今這個時期,她該如何解釋?
“我在……國外的時候,看過一些小說……”正如秦夢說的,所有的鍋,都讓留洋這個設定去背吧!
“以後少看這個亂七八糟的小說!”季游鴻一臉鬱悶地教訓她。
為何這口氣聽起來跟林敬亭如此相像?!
季游鴻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初識情滋味,所以教訓過後,他又抱著她親個沒完,最後直接將林熠熠的唇都給親腫了。
嘴都腫了,自然不能繼續親,於是兩人坐下來喝茶聊天,正好壓壓心頭那股邪火,可林熠熠也不肯好好坐著,非得坐到季游鴻腿上去,所以季游鴻心頭的那股邪火,是怎麼壓也壓不下去了。
“所以,你今天是特地來找我談情說愛的嗎?”林熠熠坐在季游鴻腿上給他沏茶,然後舉著小茶杯送到嘴邊吹了吹,確定沒那麼燙嘴後,才送到他嘴邊示意他喝。
若不是茶香四溢,入口甘甜,季游鴻真要懷疑她倒的不是茶而是酒,要不然他怎麼會喝著喝著就覺得有點暈?
聽她這麼問,季游鴻這才想起正事,讓她站起身,自己掀起衣擺,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請帖,遞到她面前,道:“我是來送這個的。”
林熠熠接過一看,好嘛,又是都督就任的慶祝晚宴,前不久她才參加過一次,不過那時的都督是李田冶,沒想到這麼快又要再參加一次。
“恭喜啦,以後是不是得稱呼你一聲季少帥?”
季游鴻道:“我不喜歡這稱呼,我倒喜歡你喊我懷安哥哥。”那天在林家,她的一聲懷安哥哥直接把他喊酥了。
關於調/情這件事,林熠熠只會比他更厚臉皮,聽到他這麼說,便從善如流,輕聲細語地喊:“懷安哥哥~”尾音還故意拉得長長的,差點沒把他撩融化了。
不知死活的撩撥,最終只會讓她的嘴唇變得更腫而已。
最後季游鴻心滿意足地走了,林熠熠攬鏡自照,憂心忡忡,嘴巴腫得更香腸似的,她回去該怎麼解釋?林敬亭那個老司機不可能看不出來。
季游鴻之所以將請帖交到林熠熠手上,一是想找機會見見她,二是因為這請帖若直接送到林公館去,林敬亭肯定會當場撕掉的。
林敬亭雖然沒了李田冶這個靠山,勢力不如從前,但他在商場上經營這麼多年,人脈關係和名聲還是在的,季坤作為一個新上任的領導者,自然想要以和為貴,就算之前兩家關係非常緊張,這種時候,還是希望他能出席的,就算是做做表面功夫也是好的。
所以現在只能指望林熠熠能回去勸說林敬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