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麼柔軟的手以後都會帶著一塊傷疤,季游鴻就覺得心疼。
用大夫配的藥水給她清洗手背,又重新抹上藥膏包上紗布,動作一氣呵成,非常嫻熟。
“疼嗎?”季游鴻在紗布上輕輕吻了一下。
林熠熠搖頭,“應該是沒事了,這兩天除了有點癢,也不覺得疼了。”
“要是以後留下傷痕,會覺得難過嗎?”
林熠熠想了想,道:“這手你牽得比較多,所以只要你不介意,我就不會難過。”
季游鴻嘴角帶笑,一把將她抱到腿上,這才將下午他在茶樓偶遇嚴青,又順便把人打一頓的事告訴林熠熠,就算他隱瞞不說,消息遲早也是會傳開來的。
“所以你真的賠了20根金條?”林熠熠難以置信地問他,感覺心拔涼拔涼的,嫁給個敗家爺們,往的日子可怎麼過?
季游鴻挑眉,說道:“這不是重點。”
林熠熠道:“這才是重點!二十根金條呀,我得賺多久才能賺回來!”
季游鴻無奈,有個財迷老婆,也不知是好是壞,“你覺得他們會收嗎?”
“他們當然不敢收。”林熠熠說,“上次他們帶二十根來找優越感,被你毫不猶豫地拒了,這次他們若是收下,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臉。”
季游鴻點頭道:“你既然知道,為何還這麼緊張?”
林熠熠眨眨眼,笑著說道:“萬一他們真的收下了呢?怎麼辦?”
季游鴻篤定地回答道:“沒有萬一。”
“好吧,姑且信你這回。”林熠熠笑著將兩條手臂抬起圈住他的脖子,親昵拉近兩人的距離。
季游鴻抬手撫摸她的臉頰,由於她是坐在他腿上,所以他必須微仰頭才能與她對視。
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低下頭,季游鴻溫柔地親上她的唇角,用舌頭描繪著她的唇線,又去吮吸她的下唇,力道不小,吸得她輕聲呼痛。
“嗨,你又不是屬狗的。”
“真想一口把你吃掉,這樣別人也就沒機會來跟我搶了。”
林熠熠親了親他的鼻尖,道:“我已經是你的了呀。”
因為林熠熠受傷,這幾天就算兩人同睡一張床,也沒做過任何容易讓人興奮的事,所以這會兩人纏綿擁吻了一會,身體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地動情了。
兩人雖然一直沒有做到最後,但除了最後那一步之外,其他的任何體位,任何動作,他們早已是無比熟練,而且花樣也是層出不窮。
一吻完畢,兩人都有些喘,季游鴻啞著聲音詢問到:“我抱你到床上?”這言下之意,就是他想玩親親了。
林熠熠笑道:“這桌上做也不錯。”
季游鴻:……
最後自然是沒能如願在桌上完玩,季游鴻輕鬆地將她抱到床上,還一本正經地反駁道:桌上太涼了。
林熠熠:……
嚴青被送回家時,第一時間找他爹哭訴。
看到他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嚴海又是心疼又是憤怒,但還是說道:“這次給你的教訓也差不多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目中無人。”
嚴青氣憤地說道:“爹,目中無人的是季游鴻!他明知我們家跟袁大總統的關係,卻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今天能把我打傷,哪天就敢把我打殘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不護著我還想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