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戰的時候,季游鴻並不是先鋒部隊,直到與日本開戰,他才向上級申請作為先鋒部隊與日本人決一死戰,季游鴻本身對日本人就很排斥,加之聽過林熠熠講述了她那世日本人對中華所做的暴行,更讓他對日本人恨之入骨,才會想著趁日本人還沒強盛起來前一舉將之肅清,結果他也做了,在威力強大的武器支持下,他帶領軍隊,一步步將對方殺出國門。
這場歷時不長但戰果驚人的戰爭,立時轟動了全世界,西方人驚愕地發現,在他們眼裡就跟個大蛋糕似的中國,不知在什麼時候,竟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改變,而且這種改變,已經足以危及他們在中國的地位。
不過,該如何跟那些盤踞在中國的洋人周旋,那也是新總統該頭疼的事,季游鴻在打完仗的第一時間,就回了江蘇,他早已跟他的好朋友兼新總統約定好,他不想做更大的官,也不想去北平,他要和他的家人一直留在江蘇,新總統沒辦法強人所難,只能放他回家。
國家才剛統一,很多政策都還沒來得及實施,各地方都督的權利雖然被收回一些,卻也沒有太多的影響,只是軍隊全部被收編,成為國家所有,地方都督想發起戰爭,已經不太可能,這也是中央制約地方的首要途徑。
外面的變化怎麼樣,林熠熠倒不是很在意,她只知道,江蘇在季家父子的管理下,改變是突飛猛進的,修橋鋪路,建設鐵路,大力發展經濟,改善民生,除了南京、蘇城這些原本就富庶的地方外,其他很多地方的經濟也都提上去了,如今回去蘇成的路,也變得更為平坦。
季瑞是頭一次坐火車,車子剛開動的時候,她還嚇得哇哇大哭,不管爸爸哥哥們怎麼輪流哄她,都沒有用,她就逕自扯著嗓子在爸爸懷裡哭鬧,把季游鴻急得不行,連忙向一旁的孩子媽求援。
雖然是放年假,但林熠熠的公事還是很繁忙的,甚至將文件帶到車上看,反正兒子們自立自強不粘人,而最小的女兒只粘爸爸,不用管孩子的她是一身的輕鬆。
“你快看看她,怎麼就一直哭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季游鴻著急上火地抱著小寶貝的車廂里走來走去,小寶貝就一個勁地趴在他懷裡哭。“寶貝呀,不哭不哭,我們這是要去外婆家呀,你還沒見過外婆吧,還有舅舅舅媽,表哥表姐他們。”
季瑞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自己哭得是全情投入。
林熠熠翻個白眼,都這麼久了,季游鴻對女兒的哭聲還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只要女兒張嘴哭,他鐵定會慌神。
“你要是能拿對待兒子們的態度來對待她,她肯定不敢這麼鬧。”林熠熠沒好氣地說。
季游鴻道:“那怎麼能一樣,你沒聽過嗎?女兒要富養,兒子要賤養。”
一旁三個被賤養的兒子,有志一同地擺出一張鬱悶臉。
林熠熠懶得理他,伸出手道:“把小瑞給我。”
季游鴻沒辦法,只能將小寶貝交給媽媽處置。
季瑞年紀雖小,但她能很清楚地分辨出大人的態度,爹爹寵她,任她怎麼鬧都沒關係,但娘就不一樣,她很害怕娘繃起臉的樣子,感覺全世界就屬娘最凶了。
果然,娘一開口就是一副嚴厲的樣子,“為什麼一直哭?坐火車不好玩嗎?你這樣哭鬧,很影響其他人的,你知道嗎?”
季瑞縮了縮脖子,癟著嘴一臉委屈的模樣,濃濃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水,但好歹不敢再大哭了。
林熠熠看她委屈的模樣,覺得好氣又好笑,於是將她抱到座位上,靠近車窗,然後指著外面的景色說道:“小瑞你看,那邊的小山坡,上面種的都是果樹哦,有你平常最愛吃的蘋果,雪梨,很多很多。”
季瑞順著娘親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覺得滿眼的田野山丘,並不知道娘親具體在指哪一座,但還是點點頭說道:“蘋果,要吃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