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瞬間定在原地,不能控制的被木系因子所吸引,因為這裡的木系因子,居然比山上的還要充沛。
直到衣服被人猛拽了幾下,她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身後收回手的沈綠曼,輕聲道了聲謝,才抬腳走了進去。
百草堂里的人很多,氣氛卻十分安靜,看病抓藥有條不紊。
她環視一圈後,走到抓藥的區域,看向櫃檯後的中年男人,道:「我想抓藥。」
中年男人正在忙手下的活計,聞言抬起頭看她一眼,道:「藥方拿來,稍等片刻。」
荊傲雪頓了頓,道:「我沒有藥方,但曾經看過幾本醫術,大約知道自己患了什麼病,也知道該如何治療,只是不知草藥的名字,可否讓我自行挑選?」
「胡鬧!」中年男人一臉怒容,道:「此事怎能兒戲,你以為看幾本醫書,就人人都可以成為大夫了?」
荊傲雪聞言無語,她本來也並不太懂醫術,看病治療全靠木系異能。
她曾經被基地的領導勸著去醫院學習了幾天,但醫院的醫生靠這門手藝吃飯,將本事都藏的嚴嚴實實的,連本書都不願意給她借。
她看的膩歪,索性就不學了,如今倒真有幾分後悔。
她心裡想著改日有空了多學點醫術,面上帶笑道:「且讓我自己抓藥先試試吧。」
她好聲好氣,中年男人卻是個古板木訥的性子,非要讓她去大夫那看病,拿了藥方才能抓藥。
荊傲雪被他氣的不輕,沈綠曼也上前來勸她,道:「你前幾日身體才稍微好些,還是先看大夫怎麼說,再抓藥也不遲。」
荊傲雪看她一眼,不情不願的走到一位老大夫面前坐下,伸出手腕讓人家診脈。
老大夫鬍子花白,看起來是百草堂年紀最大的一個。
他捋著鬍鬚,一開始神情淡然,隨後便臉色大變,看著荊傲雪猛搖了搖頭,嘆息道:「你這年輕人,到底是怎麼搞的,脈象居然如此紊亂,體內經脈更是斷了大半,看上去竟是沒幾天活頭了。」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其他人得知這病人將不久於人世,紛紛轉頭看向病人,卻見病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如此年紀便將死去,他們心中都道可惜。
他們都不認識原主的,所以不知道原主之前的惡劣行徑,不然聽到她要死的消息,估計會拍手稱快。
沈綠曼聞言立刻白了臉色,她雖然不喜歡荊傲雪,卻從來不想讓她去死。
更何況,她當年之所以會賣身進入荊府為奴,為的就是隱晦的照顧荊傲雪,結果如今……
荊柳兒癟著嘴哭了起來,她不太懂死是什麼意思,卻知道母親病的很重,之前還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躺了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