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還討好不了沈綠曼,那只能說這件事比她想像的更嚴重,她需要找個機會跟沈綠曼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她這麼想著,便去房裡挑了一塊玉石原料來,又從一堆打造精美的首飾裡面,挑出來一根桃花簪。
這式樣看著簡單,她作為初學者製作起來方便,且看上去素淨美觀,跟沈綠曼平日裡的妝容打扮極為相稱。
雖然沈綠曼大部分時間看上去都不解風情,但是她親手製作的玉簪,對方想必是會喜歡的吧。
荊傲雪心裡沒底的想到,她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搖了搖頭道:不想那麼多了,先做出來再說吧。
於是,她拿了東西去院子裡,搬了個凳子仿製玉簪,自己則靠在搖椅上,用木系異能凝聚成的刻刀,開始雕琢起來。
荊傲雪手藝一般,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才沒有毀了玉石原料。
可即便這樣,辛苦兩個時辰做出來的成品,還是看起來村村的,土土的。
荊傲雪看著自己做的玉簪,再看看凳子上面擺著的,頓時一臉黑線,道:「這破玩意,看著簡單,雕刻起來怎麼那麼難?」
現如今時間也不早了,再做一個肯定也來不及了,她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試著調動體內的木系異能,注入玉簪之中,打算提升玉石的品質,說不定就襯托的好看了呢。
她不抱什麼希望的想到。
做這件事的時候不需要她全身心的投入,她這時才察覺到原來已經快傍晚了,難怪她渾身肌肉都僵硬了。
說起來,沈綠曼一直也沒回家,反倒是柳兒回來了一次,跟她說了一聲,吃過早上的剩飯,就又跑出去玩了。
荊傲雪用手指轉動著手裡的玉簪,沒了其他事情的妨礙後,她的全部心思又開始思索起沈綠曼的異常來。
思來想去,直到沈綠曼拎著獵物回家做晚飯,她都沒想出什麼名堂來。
她見沈綠曼走進門,頓時就將之前的煩惱忘得一乾二淨。
她連忙從搖椅上跳起來,起身走到沈綠曼面前,笑著將手上的玉簪遞過去,道:「媳婦兒,這是我今天雕刻了一天的成果,你看看喜不喜歡?」
沈綠曼低著頭,看著她遞過來的東西,她今日在山上大半天,什麼事都沒想,卻又偏偏什麼事都想了。
她想不通,想不明白,心中卻存著疙瘩,每一次聽到荊傲雪的聲音,看到她臉上露出來的笑容,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她對原來的荊傲雪,是真的沒有一丁點感情的。
但是荊傲雪是她的執念,荊傲雪的父母,也曾經跟她的娘親有過淵源……
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躲一時是一時。
此刻,她被荊傲雪堵在門口,面對眼前拙劣的玉簪,她下意識的心慌意亂,偏偏荊傲雪還以為她身體不適,所以走近她,抬手想摸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