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看劉管事不順眼,之前之所以會去找張管事,正是因為張管事和劉管事狼狽為奸,拿捏了她的把柄來威脅她。
誰想到張管事死了,這對她來說可是個好消息。
既然這樣,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借著劉夫人的手,殺死劉管事,屆時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於是,她故作害怕的道:「哎,誰都知道秦家人最為護短,那被劉管事抓來的孩子,又是她的養女,她不震怒牽連才怪。」
劉夫人聞言,更加害怕了,甚至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安的在房裡團團亂轉,道:「這可怎麼辦啊?!」
含桃遲疑著道:「此事,我有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劉夫人連忙按著她的肩膀焦急的問道。
含桃吃痛,可是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半分,她道:「冤有頭債有主,此事都是劉管事和張巧兒膽大包天,跟夫人沒有半分的關係,秦將軍是個明理的人,得知真相之後,一定不會怪罪於我們。只要我們主動將這罪魁禍首交上去……」
劉夫人一愣,拍了拍腦門道:「說的沒錯,真是個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呢?」
她忙喚來外面的下人,含桃急了,忙道:「夫人,秦將軍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若是將活人送上去,她也不方便解決,若是劉管事為了活命,將罪責推到夫人身上,這不是……」
劉夫人遲疑了,道:「不會吧。」
含桃皺眉不安的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劉管事在秦將軍面前口不擇言,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劉夫人聞言,覺得非常有道理。
劉管事是她用趁手的下人,可跟自己的命比起來,對方就是賤命一條。
於是,她冷下了臉,道:「劉管事當初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此次做了這麼大的錯事,為劉府引來了殺身之禍,原本他回來我也要懲罰他,不如乾脆提著他的腦袋送去給秦將軍,想必秦將軍見到罪魁禍首的頭顱,也能消消心裡的氣。」
她扶著額頭,即便這麼說了,心裡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含桃見狀心裡冷笑,劉夫人根本沒將他們這些下人的命,放在眼裡。
她心裡一邊在為計謀得逞而高興,一邊又感覺到無比的心寒。
恰好劉夫人心煩意亂,索性擺擺手,道:「罷了,我不忍心,此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吧。」
含桃眼裡一喜,忙道:「為夫人分憂解難,是奴婢的職責所在。」
她又說了好些奉承話,將劉夫人哄高興了,才轉身走出院子。
她看著眼前被劉夫人使喚來的精壯下人,道:「劉管事現在應該在多寶村的張巧兒家中,張巧兒如今死了,可她也是罪魁禍首,乾脆殺了張巧兒全家,摘了劉管事的人頭,去送給秦將軍。」
她早就看張巧兒不順眼,乾脆趁著這個機會,殺了張巧兒全家,也省了之後對方找上門來,質問她張巧兒的下落。
下人面面相覷,見含桃豎起眉頭來要發怒,忙道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