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取出自己的本命法寶追魂旗,往其中注入靈氣之中,追魂旗立刻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這聲音夾雜著極為強大的能量,身後的修士,修為低的即便捂住耳朵,可依舊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震懾,更有甚者忍不住吐出滿口血來。
國師知道嵐姨娘的厲害法寶,早在二十年前就親身嘗試過,當時就是被這東西打傷,耗費了她一顆珍貴的丹藥才治好。所以早在之前,她就做好了防禦措施。
在追魂旗催動了一會兒之後,周圍的空氣突然涌動起陌生的能量,嵐姨娘媚笑道:「抓到你了!」
……
柳兒獨自一人,在陌生的地方行走。
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明明之前她和娘親還在山谷的森林之中,對抗瘋狂而又危險的妖獸。
之後的事情,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的記不清了。
她只隱約記得,她好像看到了張巧兒。
幾年不見,對方長大成熟了不少,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成熟的少女了,而實際上她也只比自己大幾歲而已。
更詳細的她沒有時間再看,只記得心底涌動五年的恨意,在那一刻蓬勃而出,熟悉的冰冷感覺傳遍全身,這種前所未有清醒的感覺,她只在五年前,母親被國師殺死的時候感受過。
那時,她遭受了巨大的變故和打擊,一瞬間只想殺了國師,殺了張巧兒,殺了……
她咬著嘴唇,將嘴唇咬的血肉模糊,疼痛和血腥味讓她清醒過來。
剛才看到的張巧兒絕對不是幻覺,即便對方成熟了不少,可五官和眼神不會騙人。
對方也看到了她!
這樣,很好,若是下一次見面,她一定會親手殺了她。
這句承諾,並不是一句空話。
已經造成的傷害,絕對不可能彌補,犯下的錯也不是一句對不起可以抵消。
她已經被張巧兒變成了如今這樣子,若不是方才空氣突然扭曲,她孤身一人,和娘親分散,她早就衝上去動手了。
就算……
等等,柳兒突然想到:她好像缺失了一段記憶,在遇到妖獸和看到張巧兒之間,應該有一段過渡的事件才對,為何她什麼都不記得。
柳兒顫抖著身體,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嘴唇上的鮮血滴落在手心,她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她的神志,一定出了問題。
可娘親不在,母親……也不知所蹤。
她體內的小灰,自從之前說它幫不上忙之後,就一直在沉睡,從未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