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些最近發生的事情,等到了北街巷尾的時候,此時家裡早已準備好了飯菜,等他們一回家,飯菜就端上了桌子。
吳志安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只吳志勇坐在秦家的桌子上,陪著秦亦舒和荊傲雪一起吃飯。
吃過飯後,荊傲雪道:「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辦點事情。」
秦亦舒好奇的道:「何事?」
她記得荊傲雪是昨晚才到京城的,對京城這個地方稱得上是人生地不熟的,能有什麼事情要在半夜出去做?
荊傲雪頓了頓,三言兩語解釋了下,就見秦亦舒摸著酒杯,淡笑道:「梁紅玉是嗎?那丫頭倒是個人物,只可惜心思沒放在正道上,原本我想著她與我秦家沾親帶故,可以容忍她繼續活下去,也可以維持她的榮寵,不過聽你這麼一說,倒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罷了,隨她去吧。」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荊傲雪心想:即便是秦亦舒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
仔細想想也不奇怪,秦亦舒掛心的都是朝堂和國家的大事,又怎麼關注一個郡主的日常生活呢。
更何況,這郡主與秦家有血緣關係,本人在面對權貴的時候又長袖善舞,慣會裝模作樣。
其實,很多權貴都是如此,秦亦舒能容忍其他人,自然也能容忍梁紅玉。
只可惜對方運氣不好,偏偏跟自己有關係,荊傲雪漫無邊際的想到。
她御劍飛行來到了客棧,找到了張管事,對方此刻也沒睡覺,只是身上穿著單衣,看到她突然闖進來,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就差沒縮到牆角去了。
荊傲雪道了歉,道:「我現在要去賭坊救你的家人,若是方便的話,你隨我一起來吧。」
張管事眼前一亮,忙起身穿好衣服。
剛才荊傲雪沒怎麼注意,等他穿衣服的時候,才注意到他身上瘦骨嶙峋,許多之前重傷流血的地方都抹上了藥膏,如此他只穿著單衣也就不奇怪了。
張管事穿好衣服走上前,臉頰上帶著潮紅之色,看得出正在發燒感冒。
荊傲雪不禁遲疑道:「你若是身體不舒服的話,不如改天再……」
話還沒說完,張管事便連忙拒絕道:「不可,我身體很好,請仙人帶我去救我的家人,多耽誤一日,便多一日的危險,我……」
他說著,渾身都害怕的顫抖起來。
荊傲雪見狀,忙道:「你別擔心,這樣吧,我這裡有治療用的藥丸,你服下後便跟我一起走吧。」
張管事忙擦了眼淚,接過荊傲雪遞過來的藥丸服下,頓時感覺身體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