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應了一聲,紛紛取出了身上的令牌。
柳兒和溫軟,基本上一直跟著荊傲雪,所以在危險的天元秘境之內,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風險。
而孟景明則被熊妖護的好好的,沒有出現任何的變故。
在場所有人之中,只有寇承恩,他身上的令牌放在了儲物戒指內,之前在北域跟「熊妖」打鬥的時候,不小心遺失了,反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再次清醒過來,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除此之外,還有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荊傲雪。
這……會不會是荊傲雪拿走了他的令牌?
他眼神質疑的落在荊傲雪身上,荊傲雪還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孟景明見他表情不對,問道:「你怎麼了?」
寇承恩腦子裡的陰暗想法已經轉了一圈,突然被孟景明詢問,他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遲疑著道:「我的令牌……不見了。」
說完後,他臉上就露出了苦澀的笑意,孟景明不安的道:「那可怎麼辦?沒有令牌的話,是沒辦法離開秘境之內的。」
這是他爹爹之前千叮嚀萬囑咐過的,說是令牌絕對不能丟,當然了,還有其他的囑咐,這裡就不一一贅述了。
荊傲雪聞言,道:「你還記得……算了,其他人的令牌能用嗎?若是能用的話,我現在就趁著秘境開啟之前,去給你找一塊過來。」
寇承恩聞言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荊傲雪會主動提出要幫忙,他眼眶一熱,道:「其他人的……勉強也可以,尤其是天元秘境崩塌的情況下,對令牌的精確度要求不那麼高了,不過最好是找到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也就是我哥哥的令牌,他的令牌我拿上可以以假亂真。」
他現在都不奢望能找到自己的那一塊令牌了。
荊傲雪道:「那好,你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回去找。」
話雖這麼說,她卻在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範圍之後,就讓熊妖跑了這一趟,還是熊妖主動跟來說要幫忙的。
畢竟它是北域的主人,對那裡的地形更為熟悉。
荊傲雪自然應了下來,於是熊妖回去找令牌,荊傲雪則守在這附近,以免遇到其他發狂的妖獸。
也是多虧了陣法的保護,在離開了陣法範圍之外後,她就遇到了不少因為秘境崩塌,而發狂的妖獸,對方到沒有刻意的追著她捕殺,而是四處逃竄著,只要荊傲雪不擋著它們的路,就不會被瘋狂的妖獸所打擾。
荊傲雪用神識查探了周圍的環境,待察覺到沒人之後,乾脆進入了青木鼎空間之內。
結果一進入空間,就看到自家的媳婦兒,正跟一個白衣女子言談正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