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哥哥的辦公房,哥哥此時正在處理公務,尊宮的大部分雜事都交由哥哥處理,他看著心疼,卻完全幫不上忙,心情低落了很久,直到發現自己的煉丹才能,後來又能煉製出品階不錯的丹藥,幫上哥哥的忙才好了起來。
安清見他回來後就坐在了凳子上,便放下了手中的筆,道:「你去荊傲雪那兒,她聽到消息有什麼反應?」
安然歪著頭回憶了一會兒,將此次前去那邊的對話完整的敘述了一遍。
安清好奇的道:「你是說,她聽到溫鐵新獲勝的消息之後,反而表情陰沉?這是為何……」
他皺眉思索起來,安然見他在這種小事上費神,便不解的道:「這有什麼,可能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或者是意識到時間過去那麼久了,她妻子肚子裡的孩子還未出生,所以心情擔憂,表情便不好看,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安清聞言哭笑不得,道:「你呀你,不過是猜測罷了,倒說的像真的一般。」
安然噘嘴,道:「本來就是嘛,溫鐵新前輩在東華群山立下大功,很快又會回到逍遙盟,這兩件事哪一件不是對荊傲雪有利的大好事,我就不信她會覺得困擾,除非她這段時間薄待了溫鐵新的後輩溫軟,害怕那小姑娘跟她護短的爺爺告狀,溫鐵新回來後找她的麻煩。」
不過,這怎麼可能嘛!
溫軟對荊傲雪的態度,雖然比之柳兒生疏了些,卻也是把對方當成敬愛的長輩對待的。
而溫鐵新前輩早就在修仙界出名,這麼多年見多識廣,不可能將自己最重要的孫女,交給一個不能信任的外人。
所以,這又說不通,反而是自己的猜測更靠譜。
這麼想著,他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表明自己所說的很正確。
安清無奈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吧,我這兒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你去煉丹房修煉吧。」
安然點點頭,道:「哥哥別累著身子,我一會兒就過來找哥哥休息。」
安清應了一聲,見安然轉身離開了,才正色繼續處理公務。
不知道過了多久,暗衛突然發出特殊的傳遞消息的聲響。
安清臉色一變,低聲道:「何事?」
這個暗衛是他刻意安排在這尊宮之內,跟隨尊主的愛寵尹華的棋子,一旦尹華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或者威脅到他的動作,暗衛就會回來匯報。
尹華此人是真正的小人,雖然能力不強,但是背靠尊主,即便是他這個尊主的左右手,也不敢挑戰尹華的地位,只能遠著對方,派人暗中監視對方的動靜,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此人造成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