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 將衣服整理好, 隨後皺眉想到:看來這防禦陣法並沒有她所想的那般高深, 居然沒有抵擋住譚峰。
而她記得這個陣法,是沈綠曼來修仙界沒多久之後,便繪製成的,那時她的修為就已經開始下跌了,防禦陣法的功效自然也大打折扣,看來下次不能再完全依賴於陣法了, 還是要自己小心警惕才行。
只是……那時候的沈綠曼也是金丹期的修為,即便因為懷孕繪製的陣法衰弱了幾分,也不會連譚峰這個金丹中期修士都抵擋不住吧。
此事有點詭異啊。
荊傲雪想不通,她走到門邊檢查了下殘留的陣法,這陣法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許是意外,又或者是……
荊傲雪眼睛微微眯起,心道:又或者是譚峰刻意隱瞞了自己的修為。
她回想起這十來天跟譚峰相處的日常,也不敢確定自己對此人完全了解,眼下又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等她有機會再和譚峰相處些時日,或許能看出更多的東西來。
她相信萬事萬物沒有絕對,再完美的東西都會有殘缺,若是譚峰真的隱瞞了自己的實力,那早晚會露出破綻來,荊傲雪沒有完全信任他,所以一點也不著急。
她將參與的陣法碎片收斂起來,等下樓後,譚峰已經結了帳,在門口等著了。
荊傲雪走上前,跟譚峰二人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城外港口處。
那裡不光停留著逍遙盟的靈船,還有幾艘規模稍微小些的靈船。
荊傲雪意識到清港仙城的靈船不在,這麼說來城主孟華皓還沒有回來。
那逍遙盟靈船上的,會是什麼人?
荊傲雪眼神探究,譚峰已經等不住,急忙朝靈船方向飛去,還未靠近,逍遙盟的弟子便出現在靈船之外,厲聲呵斥道:「什麼人!」
譚峰急忙道:「我乃逍遙盟壬丹宮,三品煉丹師譚峰。」
逍遙盟弟子皺眉盯著譚峰看了許久,荊傲雪看著覺得好笑,譚峰進入逍遙盟數十年歲月了,但是極少離開壬丹宮,所以這張臉在逍遙盟沒有辨識度,就連同盟的弟子都認不出來他來。
她彎起嘴角走上前,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道:「在下壬丹宮荊傲雪,這是我的身份令牌,兄台不信的話可以拿去檢查一下。」
那弟子接過荊傲雪扔過去的令牌,在手中翻轉看了幾遍後,恭敬道:「原來是壬丹宮的弟子,不知你們到這兒來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