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辛楣亂立flag,要被打臉的,嘻嘻!
☆、雨夜
他們一路的奔波並未停止下來,走了一天,晚上雇轎子繼續趕路。
天要起變化了,果然晚上下起了雨,夜雨密密麻麻地落下來,不留半點間隙。黑沉沉的夜,望不盡前路。
時而會有雨絲不安分的斜打進轎子裡來,冷得安如打了個寒顫。此qíng此景,她有些自嘲,還真是過了二十多年大小姐的生活,就忘了生活的艱辛與不易了。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上輩子出生於農村,苦活累活都曾gān過,農忙時甚至頂著天大的太陽gān一天的活,曬得全身脫了幾層皮的日子都過來了。這不過是淋了點小雨罷了,怎麼就受不了呢!
不待多想,她從行李箱裡拿出預備的手電出來,其實她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只惠娘要她帶上,說是以防萬一,這時候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這使她不得不感慨一聲母親的先見之明。
雪亮的燈光直直打了出去,仿佛先頭兵一樣提前為他們探了路。
路途太黑,需要人打著燈走在前頭,這重擔辛楣鴻漸當仁不讓地扛了下來。只是辛楣沒帶手電,需要安如或是柔嘉讓出一台了。
安如的轎子在柔嘉前面,所以辛楣自然是不可能繞過安如去向柔嘉藉手電,若他真這麼做了,鴻漸肯定又會編排他心虛。
人與人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又豈是身在漩渦中的當事人能夠理清的。
辛楣不懂,安如料定也是不大懂的。
安如只看到雨夜中一個模糊的身影在朝她慢慢靠近。近些了,手電擴向四周的餘暉起了作用,將辛楣的臉照亮。
辛楣說:“安如,借你手電照路。”
雨滴滴答答地打在傘面之上,他的聲音隱在混雜的聲音當中,有些壓抑,卻又是不可忽略的厚重深沉。
安如將手電遞給他,道一聲,“辛苦了。”
她看不清他隱藏在傘下臉的表qíng,只覺得他走的時候腳步有些匆忙,有一刻,差點在雨中跌跤,好在只是差點……
鴻漸與辛楣兩人在前頭走著,泥濘的小路並不好走,每走一步仿佛深陷泥潭一般,再要費力將兩腳拔·出來。
鴻漸笑話辛楣剛剛像只落敗的公jī。
辛楣只費力向前走,不搭理他。鴻漸自覺無趣,也不在說話。
夜沉寂,只聽見雨聲滴答響。
下半夜的時候,由李顧二人換了辛楣鴻漸的班。李梅亭走了一半的時候,跌了一跤,整個人陷在泥里去了。手電筒也不幸的栽在泥地里,只留下點點餘光能夠鎖定住李梅亭所在的位置。
一聲吆喝,所有人都亭了下來,要將李梅亭拯救上來,一番拉扯總算將他扯上來。只他人也便成了泥人。
辛楣笑他是得了常人沒有的福氣,才能受得了大地這一番親近。總之鴻漸和辛楣鴻漸永不會放棄打擊李梅亭的事業。
李梅亭並不領請,他說:“這福氣誰想得誰便拿去,我並不願意受這番罪。”
安如道:“李先生辛苦了,接下來由我替著你走完這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