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笑稱:“但願是我神經過敏了。”
後來,安如又斷斷續續一個人自娛自樂地喝了兩小杯酒。別說這酒上口的時候不怎麼辣,但後勁卻很足,她才只喝了那麼一點,腦袋開始暈乎乎的,兩頰也仿佛吃了胭脂般,泛出了兩片緋紅。
辛楣給她敬酒的時候,她表現的也還鎮定,沒做出什麼輕浮的舉動,只是喝酒的時候,卻沒有了剛剛的小心翼翼,杯子裡的酒被她一口給gān了下去。
仿佛自己做了多偉大的事qíng一般,她對辛楣眨了眨眼道:“我厲害吧!”
辛楣又是好笑,又是擔憂,知她肯定是醉了,連聲應道:“厲害!”
“我還能喝的。”
“我知道。”
辛楣給柔嘉打了個眼色,讓她將安如給拉回位置上做好。
安如哪怕是醉了,她的醉相也是頂好的,讓她坐好,她就仿佛化做雕像一般坐那不動了。
但愈是安靜的人,qíng緒醞釀的程度愈深,到最後一旦突破了某個口子,所爆發出的能量就愈是驚人。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安如醉酒當眾人面親了辛楣。
☆、抱你
推杯換盞,互相chuī捧,酒桌上一派熱鬧的qíng景。酒過半巡,李姐將酒杯放下,她幾次三番瞧了幾眼安如,暗huáng的皮膚染了紅暈,竟也似二十多歲的少女。
安如自從微醉以後就一直低著頭,安安靜靜的仿佛與周圍隔了一個世界。酒席快結束的時候,李姐終於忍不住了。她喊了聲,“安如”。
安如沒應,還是旁邊柔嘉輕推她一下,她才一個激靈的抬頭,並喊了聲“到”。
一時間眾人笑成了一團。
安如沒有意識到他們笑些什麼,只茫然的眼睛在眾人堆里打轉,她眼紅彤彤的,蒙上了水霧,眼角閃爍的水花yù滴未滴。辛楣被那雙眼睛看得水靈靈地眼睛看得心火直冒,眼前茶杯里的茶被一杯一杯灌了下去,卻仍似解不了渴。
鴻漸調侃道:“安如還捨不得畢業呢!李小姐果然是貴人,安如怕是把你當成大學導師一般的人物看待了,才會這般條件反she應你。”
李姐被鴻漸捧得飄飄然,沒想到在鴻漸嘴裡她也能當上一回國外知名大學的教授了,不過她也沒忘了自己的目的。
連忙擺擺手,以示謙虛。她看安如說:“安如,我是個直慡人,有些話就和你直說了。其實我也有件小事要麻煩你。”
大家都不笑了,看著李姐。
李姐又繼續,“事qíng是這樣的,我有個不成器的妹妹,現在在上海讀書,今年就要畢業了,她一直和我說想要進書館工作,可一直沒有門路,我在上海那邊也幫不上大忙。姐知道你在崇文書局工作過,想問問你有沒有這方面的關係幫忙引薦引薦。”
安如點頭又搖頭,李姐被她這一番變化急得紅了眼,她才慢吞吞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我可以幫忙寫一封推薦信,但我人微言輕,不一定頂用,用不用人全憑人家做主。”
聽她說完話,李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忙道了謝,又說了一番誇讚的話。
其實李姐要找人幫忙,最好應該是找辛楣的,他朋友多,jiāo際廣,關係足夠硬。只是李姐不知道辛楣的能量,所以只能想到了她這個沒什麼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