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灶房裡傳來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音,姐弟幾人一聽就知道不妙,你看我我看你,放下碗走進灶房。
謝淑惠和景驍來不及吃飯,直接走向景梓樺。景梓樺一見兩人,便知道有事,說道:「你們有事就說吧?」
景驍看了一眼謝淑惠,不知該如何開口,便低著頭。
謝淑惠鼓起勇氣說道:「公公,我們想包下門前的塘子。」
景梓樺和藹可親的臉上立馬變得鐵青,陰沉的說道:「景驍,你不知道村里人都忌諱那口塘子嗎?你曾經還差點淹死在裡面,要不是棠叔救了你,你還能活到今天?」
景驍早就知道,父親一定會拿這件事來阻止他的。
「爹,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再說那塘子用來養魚,周圍還可以種桑樹。如今,桑樹被人砍了,光靠岳父岳母接濟,也不是長久之計吧。」景驍試圖說服景梓樺。
那塘子自打出事之後,村里組織村民清理淤泥。可是,大家都怕真的有鬼,誰都不願意幹這份苦差事,給錢也不行。
「是啊,公公。景驍說得在理。我們倆田地本來就不多,日子也不過得緊巴巴的。不想辦法自力更生,可不行。」
景梓樺抬起頭來,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又低下頭去了。
見兩人執意要包下塘子,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這時候,趙氏剛好從屋裡出來,聽見了兩人的話。一個箭步衝上來,凶神惡煞的指著謝淑惠的鼻子罵道:「你又在出什麼么蛾子,整天禍害我兒子,幹些莫名其妙的事。你……你就是個害人精。」
謝淑惠差點沒被氣得吐血,有這樣說話的嗎?她已經嫁給了景驍,他們就是一家人。她這麼做,當然也是想過上好日子,什麼叫她是害人精?
「我害你兒子什麼了?如果照你這樣說,他是你兒子,還是我丈夫呢。害他對我有什麼好處?」謝淑惠氣得眼淚直流,委屈不已。
趙氏豈是輕易三言兩語就能被擊敗的人,吼道:「那塘子淹死過人,村里人躲都來不及。你倒好,偏偏拉著景驍往上闖。你是不是想讓我們跟著你一起丟人現眼。」
愚昧,可笑至極。塘子裡淹死人不過是個意外罷了,如果按照趙氏所說,要是牙齒咬了舌頭,還不吃飯了呢?
一時之間,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景驍趕緊將兩人拉開,姐弟幾人聽見吵鬧聲,從屋裡出來,上前勸架。
難怪今日如此好心,原來目的在這裡。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