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四的脾氣很沖,恐怕也只有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才能夠入得了她的眼。想起之前巴結陳氏的場景,再到現在的處境,都沒讓她學會收斂,看樣子生活還是對她太好了。
「這裡是我家,我愛咋的,就咋的。你管不著。」謝淑惠被她一激,自己的脾氣也上來了,說話自然也就帶著怒氣。
「你……」老四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心中對謝淑惠更是滿腔怨恨。
趙氏雖不是善類,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再說,剛剛確實是自己理虧,謝淑惠並未出言指責她。這樣下去,對大家都不好,畢竟謝淑惠懷著孩子。景驍護謝淑惠就像寶貝疙瘩似的,她可清楚的很。萬一謝淑惠添油加醋的在景驍跟前吹吹枕邊風,到時候倒霉的還是她們。如今,自己已經寄人籬下,要是景驍不願收留她們,到時候就真的沒有瓦片遮頭了。
「老四,跟你嫂子說話客氣點。」她第一次當著謝淑惠的面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不光謝淑惠和老四驚呆了,就連她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謝淑惠回頭看了一眼,見她一雙眼睛落在老四身上,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氣。
她年紀雖不大,好歹也是閱人無數,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趙氏的脾氣她不說掌握十足,那也算了解個**分。
老四以為趙氏會跟以前一樣,幫助她一起擠兌謝淑惠。沒想到,她居然維護起她來了。平時被嬌慣的脾氣再次爆發,指著謝淑惠的鼻子,說道:「攪屎精,你把我哥迷的團團轉。現在就連娘也護著你,我二姐說的對,你就是個狐狸精。」謝淑惠聽完嗤之以鼻,面對她自己都嫌懶得開口。趙氏那是在護著她嗎?明明是為了自己,才會說出那句違心的話。
她不想跟她們計較,再說她也累了。忙了一上午,她打算上樓休息一下,老四卻擋住了去路。她一臉不服氣,叉腰瞪著她,道:「我在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
「誰耳朵聾了?」景驍從外面回來,剛一進屋就看見老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趙氏跟老四見景驍突然回來,臉色變的煞白,尤其是老四。
景驍帶著景漾割油菜籽回來,剛好撞見這一幕。他知道老四跟他娘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之前一直擔心,兩人會再次爭對謝淑惠。相處幾天,也算平安無事。他以為,爹走了,趙氏又沒了房子,早該痛改前非。可惜,他錯了。原本,他在家還算風平浪靜,只要他不在,謝淑惠就跟以前一樣,沒有好日子過。
他站定,一把將謝淑惠護在懷裡。眼神很不善的盯著趙氏和老四兩人,道:「老四,你說誰聾了?問你話呢。」
眼睜睜看著景驍咬著不放,老四心裡叫苦連天。要不然,怎麼說謝淑惠是個狐狸精呢。對她好的時候,沒人看見。說她兩句,就被景驍抓個正著。
景漾一向看不慣趙氏和老四,不用想也知道估計又在故意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