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儒學望著景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不知道景驍兄弟對當里正,可有興趣?」他之前在陡石坡走訪時暗中了解過景驍的為人,他當里正應該不會錯。
景驍聽完,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我可沒興趣。不過,我可以幫你推薦一個人。」沒錯,他心中確實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在陳儒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腦子裡幾乎是一閃而過的念頭。那個人正是景貴,景貴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人,心慈面善不說,還平易近人。有他當里正,絕不會錯的。
他不想當里正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父親,他當里正十幾年,到最後連命都搭進去了。母親則因為父親的關係在村里一直有恃無恐,引來村人的諸多不滿。父親去世以後,她便從『高處』跌落下來,才體會到了虎落平陽的感覺。
陳儒學沒想到景驍如此乾脆的拒絕了他,不過,也接受了他的建議。
「我還有個請求,不知道你們幾位答不答應?」陳儒學說這句話時,眼神卻落在了景漾的身上。
「大人,您請說。」
「我看景漾這孩子機靈聰慧,甚得我心。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想將他留在身邊,請專門的老師教他習武、念書。」
陳儒學的話剛一說完,景漾就激動的從椅子上彈跳起來,一臉崇拜,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熱情,點頭如搗蒜般的回答道:「我願意,我願意。」
在場的幾人見他激動的模樣,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得,陳大人,看樣子我們不答應都不行了。」
「陳大人,您真是費心了,謝謝您。」謝淑惠望了望景漾,見他俏皮的吐吐舌頭,一臉笑容。
陳儒學拍拍大腿站了起來,對幾人說道:「不必客氣,以後還要麻煩你們這些百姓對我這個縣令多多督促才行啊。我已經上奏皇上,我會留在繕台縣。」
「啊。」
「真的?」幾人同時問道,話里止不住的驚訝。
「當然是真的了。這件事我想了很久,只要是真心實意為百姓謀福祉,不管是身在廟堂還是官居小小縣令。」
話雖這樣說,可是陳儒學好歹是德才兼備,當一個小小縣令,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從縣衙出來時,三人的心情很不錯,景驍帶著謝淑惠和景漾又去了一趟三叔在繕台的鋪子。其他的分鋪,景驍都是麻煩了兩位靠譜的人幫忙打理,到年底再來跟他匯報就可以了。布莊的生意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起色,也漸漸步上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