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池在遊戲機里玩的是格鬥搏擊遊戲,他操縱著角色練習,雖然學得快,但他沒有天賦,打了幾次,輸多贏少。
身側來了不少學生,穿著打扮都很洋氣,看起來也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其中一個瘦高個說:「聽說了嗎?沈燕然在裡頭。」
「知道啊,是來玩的吧。」
「不是啊,聽說他是來賭器的。」
「牛逼。」
在星際時代,有很多娛樂項目,但也有很多不被允許的娛樂項目,賭器就是其中的一種。
參與者可以押上自己的任何東西作為賭注,參與器械爭霸,贏的人自然是贏得很大,輸的人也輸得很慘。
簡池皺了皺眉。
「我聽說明天沈少將生日?反正我爸說要帶我過去。」
「是啊,我爸也這麼說。」
「沈燕然的小弟們也在吧,真煩。」
「他朋友才不去呢,就他那性格,誰想跟他玩。」
「是啊,他那種有娘生沒娘養的孩子……臥槽誰扔我?」
簡池淡定地收回手,繼續專注於創造十連勝之中。
被扔的黑衣男生大步走過來,一拍遊戲機:「是不是你扔的?」
簡池正玩著呢,被這麼一拍機子,死了。
黑衣男看了他的戰績,哈哈大笑:「菜逼,就你,玩人機去吧你還玩挑戰模式,小朋友,你怎麼不回家玩泥……」
「砰!」
正在大笑的黑衣男被人按著腦袋砸在遊戲機上,一道囂張的聲音懶洋洋道:「我說怎麼聽到蒼蠅嗡嗡叫呢,原來是你在這兒噴糞呢。」
黑衣男痛苦地嚎了兩聲。
沈燕然一把拎起他甩到一邊,就像是扔垃圾一般。
跟著黑衣男一起過來的人都圍了過來,為首的人染著黃頭髮,叫囂得厲害:「沈燕然你憑什麼無故傷人?明天還是少將大人的生日,你確定要鬧事?」
他們來勢洶洶,一副要干架的架勢。
簡池默默地切換了遊戲的頁面,把遊戲機的主面板調出來,白皙修長的手指在上面飛快地躍動,各種原始碼和彈窗輪流出現。
沈燕然斜斜地靠在遊戲機上,嗤笑一聲:「打你就打你,還挑什麼日子?」
「你!」黃毛氣得頭髮都豎了起來,「你不就是靠著你父親才能這麼囂張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沈燕然的臉漸漸陰沉下去,嘴角抿起了一個不算愉悅的弧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要糟了。
整個圈子裡有一瞬間的寂靜。
就在即將爆發的點上,黃毛的信息終端忽然亮了,系統聲音不住地響起:「您向家人和軍方自首有關尋釁滋事行為的信息已經發送成功,是否需要備份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