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池將目光從信息終端移開,終於施捨給沈燕然了一點。
沈燕然屈尊降貴的指了指桌子:「渴了。」
簡池沉默。
沈燕然慢條斯理:「這種事情還用人教嗎?過來倒水。」
「……」
怎麼就沒能渴死你呢?
簡池忍辱負重,想了想還得做任務,到底是忍住了,他過來拿起水壺,給沈燕然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沈燕然端起來喝了一口:「太燙。」
簡池拿著水壺的手忍住忍著不要直接蓋在沈燕然這個小畜生的頭上,他用強大的意志力再重新倒了一杯水。
這次先等了一會兒,確定水足夠涼菜端給沈燕然。
沈燕然長臂一伸,接過水的時候修長的指故意摸了摸簡池的手背,甚至似乎還有意無意曖昧的用手指摩挲了兩下。
簡池撩起眼皮看他。
沈燕然接過水杯,嘴角勾笑:「真嫩。」
「……」
小畜生。
沈燕然喝了幾口水,慢悠悠的,把一杯水都喝完後才道:「太涼了,重新倒一杯。」
簡池算是看明白了,這小畜生明擺著就是要刁難自己。
呵
真是本事見長。
簡池從口袋裡面掏出自己的小本本:「要喝多少度的,說清楚。」
「嘖。」
沈燕然把玩著手裡的水杯,意味深長:「這就不耐煩了,小朋友脾氣還挺大。」
簡池執拗的瞧著他。
「想知道多少度是嗎?」沈燕然痞里痞氣的瞧著他,身上穿著最英氣正直的軍裝,說著最狼虎之詞:「要不你親口來餵試試,說不定正合適呢。」
「……」
水壺被重重的放下,簡池理都不理他,甚至還開始思索這日子到底能不能過。
沈燕然好整以暇的瞧著他,倒也不生氣,就是安靜的瞧著,目光一寸寸的,仿佛要將人從頭都掃描個遍。
終於
簡池自己也渴了。
重新從桌子上拿了個水杯,倒了杯水,他小口的抿著,絲毫沒有當侍從的自覺。
沈燕然挑了挑眉:「那個杯子我之前用過。」
簡池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