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蒙換了身衣服,走到柜子邊整理蔬菜:「我一大早上就被喊起來了,你知道怎麼著,他們居然讓我來整理廚房!」
簡池也過去拿東西。
「這簡直就是把我當奴隸使喚啊。」明蒙非常的不滿:「難道沈燕然千方百計的把我給弄來,就是因為廚房缺一個整理?」
「……」
簡池隨便挑了兩個簡單的蔬菜,準備做飯。
明蒙自顧自的說話,看旁邊的簡池沒理會自己,甚至還準備自己幹活,他有些許的不滿:「不來幫忙你愣著幹嘛!?」
簡池動作一頓。
「你給我過來!」明蒙動作粗暴的拉拽著簡池推搡在台子上:「快點整理蔬菜。」
台子冰涼,簡池一時沒有防備直接被推的撞了上去,疼痛感襲來,讓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明蒙還沒發覺不對:「快點幹活!」
簡池慢悠悠的起身,他揉了揉腰,撩起眼皮看了明蒙一眼,這一樣讓原本碎碎叨叨的明蒙徹底住了口。
這是一種怎麼樣的眼神,冰涼的仿佛被毒蛇給叮咬住了一般。
簡池把手裡的蔬菜放到台子邊,順手從架子上取了一把刀,走到明蒙的跟前。
「砰!」
原本站在台子前的人一下子被踹到了地上,明蒙還不待反應呢,有刀抵住了喉嚨,冰涼而銳利。
簡池單腳踹在他胸口上,一隻手把明蒙的胳膊給舉了起來,檢查他的手腕,找銀蛇手鍊。
兩隻手都檢查完了,手鍊不在。
簡池眼神冷了冷,一個用巧勁卸了明蒙的胳膊,屋內發出驚天的嚎聲,他從小包袱裡面拿出本子:「手鍊呢?」
明蒙痛的不行:「你瘋了嗎?」
簡池不管,直接把本子強硬的放在他的面前讓他看。
「什麼手鍊?」明蒙淚眼婆娑的看著字:「我哪有什麼手鍊啊!」
「……」
不可能,他走的時候手鍊還是在手上的,不可能不見。
簡池重新寫字,這次寫的更清楚了一點:「銀蛇的手鍊,你放哪兒了?」
明蒙似乎回憶起來了,但是他看著眼前的簡池,想起剛剛這貨居然敢攻擊自己,冷笑出聲:「我憑什麼告訴你?」
「……啊!」
又一道哀嚎聲在廚房裡面響起,聽起來真得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簡池冷漠的寫字:「還不老實的話,還有腿可以卸。」
明蒙真的是被嚇跑了,誰能夠想到一向是溫順的侍從能夠如此性情大變呢,他咬了咬牙:「那個手鍊,我給你了啊。」
簡池一愣。
「當時嫌棄太醜。」明蒙眼神閃躲:「不是賞給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