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謙一愣:「哥……」
沈燕然沒有回頭。
一整屋子的士兵們都在看著,見到這一幕也沒人敢怎麼過來勸,畢竟他們沒有這個能力讓少將大人回心轉意。
簡池被沈燕然抱著出去,剛剛的運動讓他有點喘,自然的摟著沈燕然的脖子,他一邊挨著手腕的疼痛,一邊輕輕的抽氣。
噴出來的氣息輕輕的灑在沈燕然的頸脖處,像是一把小羽毛在輕輕的撩撥人心一般。
「嘖。」
沈燕然微微垂首瞧著他:「一聽說可能不帶你去,就準備色.誘了?」
簡池嘴角抽了抽。
「這招不好使。」沈燕然單手抱著他,另一隻閒著的手把簡池的手腕拿起來研究;「要不要老子教教你怎么正確的勾引?」
「……」
小畜生。
簡池根本懶得理會他,悶著頭不說話。
沈燕然就這麼一路抱著他回去,路上的士兵看見了全部瞪大著眼睛,一副仿佛活見了鬼的表情。
進了房間,沈燕然聯繫了軍醫過來。
軍醫一接道十萬火急的傳送,連忙就跑來了:「少將大人,您找我?」
「嗯。」沈燕然懶洋洋的指了指簡池:「給他看看手。」
「……」
你有沒有搞錯,我是軍醫,但我不是普通的軍醫,我只看隊長以上的病情啊,請你尊重一下我!
「好的少將,沒問題少將。」軍醫規矩的坐下來給簡池檢查手腕。
簡池感覺沒必要看,並不是很緊張。
軍醫左右檢查了一下,得出結論:「這個手腕剛剛應該是用大力了才導致的暫時性失力,最近在準備治療了,還是儘量不要使勁比較好。」
簡池的手腕好多了,他拿出本子來寫字:「知道了。」
軍醫識趣的退下了。
沈燕然不樂意的捏了捏簡池的臉:「逞能,再逞能一個看看,等你手殘廢了,信不信就把你隨便找地兒扔了,哭都沒地哭去。」
「……」
小畜生。
簡池沒跟沈燕然逼叨,他從沙發下來,寫字問:「我走了。」
沈燕然姿態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交疊,二郎腿敲的極好,跟個大爺似的:「去哪兒?」
「找王二胖拿換洗的衣服。」
沈燕然擺擺手:「去吧。」
簡池扭頭就走,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喊住了:「等等!」
沈燕然的聲音從後面冒出來:「拿完衣服準備做什麼去?」
收回開門的手,簡池從小包袱里拿出本子,寫字:「去洗澡,剛剛打槍,出汗了。」
沈燕然微微眯眼:「去哪兒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