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二胖訕訕的從門口又進來:「對不準啊沈哥,是我不會看時候了,我不知道你們有正經事。」
「滾你媽的。」沈燕然罵了一聲:「我都這樣還能幹,你當我是畜生嗎?」
簡池和王二胖對視一樣,從彼此的眼神裡面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
王二胖輕咳一聲:「哥,你剛剛那麼急著從哪裡出來,都不惜受傷,我們都以為這裡出了什麼事情,所以也就趕過來了。」
沈燕然倒也沒怎麼解釋:「徐旺呢,沒事吧?」
「沒什麼事。」王二胖撓了撓腦袋:「他手腕受了點傷,這會兒在屋裡上藥呢,我這次出來藥包其實還帶的挺齊全的,想到你可能也受傷了,就趕快送過來了,哥你這個腰自己不好上藥的,我來幫忙嗎?」
「用不著你。」沈燕然看了看一眼簡池:「讓他來。」
王二胖忙不迭的答應了:「來來來,阿池你來吧。」
簡池不情不願。
沈燕然慢悠悠道:「本來還想著等回去讓你進軍中跟著學二手,免得總給哥哥拖後腿,現在看你這小逆子連給哥哥上個藥都不願意我看這事還是……」
簡池已經麻利的打開了藥箱。
沈燕然好整以暇的瞧著他,聲音略帶著些許的沙啞:「坐上來。」
「……」
簡池真的想把藥箱乾脆就砸他腦袋上,當場去世得了。
系統趕緊勸阻他:「宿主,你可要快一點啊,你看他這個出血量,你要是再不管管他,他可能很快就要失血而亡了。」
簡池冷笑一聲:「關我屁事。」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止血的藥器打開給沈燕然用,爬在旁邊的確有些不舒服,不過簡池不可能讓這個小畜生如願,不管如何也不可能坐上去。
外衫被掀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應該是被長條類的編藤所傷,那藤條帶著倒刺,血肉外翻,這種疼痛,一般人哪裡能忍受那麼久,估計早就要尋死覓活了,可沈燕然卻能談笑風生那麼久,就算到了這會兒子還有工夫貧嘴。
簡池越想越氣,手下上藥的動作都重了許多。
「嘶。」沈燕然輕輕的抽了一口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寶貝,你要謀殺親夫啊?」
簡池的動作更重了。
沈燕然齜牙咧嘴,終於算是老實了。
所謂的上藥其實就跟給他上刑也差不了多少,簡池忙裡忙外,終於在染紅一片床單之前把傷口給搞定了。
王二胖在後面嘖嘖稱奇:「哥,以前也沒見你上藥這麼老實。」
「閉嘴。」沈燕然半坐起身:「讓你們帶出來的那玩意,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