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池其實跟不跟沈燕然在一塊很是無所謂,但是如果有任務的話,他就得想想辦法了。
沈燕然低頭瞧著他,勾唇笑:「想什麼呢?」
簡池想了想,寫字:「分宿舍的時候,你知道是怎麼分的嗎?」
「知道。」沈燕然乾脆的應了一聲,他好整以暇的看著簡池:「怎麼,你想跟哥哥住啊?」
簡池猶豫了一下,忍辱負重的點頭。
沈燕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壓低聲音,湊近他的耳畔:「求我啊。」
「……」
你媽的沈燕然。
軍艦很快就降落在了軍事基地,眾人排著隊下來了,軍事基地很大,最中心有一個圓弧形的建築,那是軍事指揮中心,圓弧形建築的上方有個很高大的柱子,那是燈塔,從哪裡可以放眼將整個基地的情況收入眼底。
其餘下的,都是方正的金屬建築,基地大院分為好幾個部門,他們這些新兵都要去新兵營的訓練場。
一行人排著隊,井然有序的進了裡面。
副官在前面說:「都先過來一個一個掃描信息登記,我會給你們每個人發身份牌,都不要急也不要擠。」
新兵還是聽話的,按照規矩排隊。
隊伍在慢慢進行,到簡池他們這截的時候已經快要到末尾了,副官掃描了一下簡池的信息終端,臉上浮現出一抹幾乎近諷刺的笑:「簡池?你是奴籍。」
在星際裡面,不同星球和不同星球之間有鄙視鏈,就連人與人之間其實也是存在著這種鄙視鏈的。就像是有些國家的人會在自己的奴隸信息端登記的時候打上奴字,為的就是怕這些奴隸不忠心主子,妄想擺脫奴籍成為主子。
簡池這具身體是,自己的原身體也是一樣的,他出身貧民窟,登記在案的時候,所有貧民窟的孩子都自然而然的被歸於貧民窟裡面了,一個人一生都只能擁有一個信息終端,而這種奴籍都是伴隨到骨子裡面的屈辱。
「聽說了嗎,那位大人奴籍。」
「天吶,奴隸居然也能進國防。」
「他一定是使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這種世俗的偏見會一直伴隨著一個人,無法消褪,簡池已經有些習慣了。
副官的聲音並不算小,後面的隊伍也有了一些小轟動,尤其是以隊伍後排的一個男子為伍,探討聲更為激烈:
「我沒聽錯吧,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參軍了。」
「真不知道怎麼過的初審。」
「希望我千萬不要跟他分到一組去。」
正說著,一群人忽然就閉嘴了,沈燕然開口:「副官大人,您是不識字嗎,信息光屏上能看到的事情,還需要念出來讓大家幫你看看你讀沒讀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