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然緩緩轉醒。
簡池的呼吸微弱,渾身滾燙,感覺到身邊的人醒了,他也睜開眼睛,黝黑的眸子瞧著他。
沈燕然皺了皺眉,啞聲:「多久了?」
簡池聲音清脆:「四個半小時」
「救援隊該到了。」沈燕然揉了揉眉心坐起來,適應了這裡的黑暗之後,才發覺了簡池的不對。
沈燕然試了試他的額頭:「怎麼那麼燙?」
簡池很淡然:「我被感染了。」
「……」
空氣之中有一瞬間的靜默。
沈燕然周身裹著一層戾氣,眼裡幾乎滴血,他咬牙切齒的道:「再說一遍?」
簡池沒有再說。
沈燕然想也不想的撥通了自己的信息終端,想要找人過來快點將他們兩個人先弄出去,簡池制止了他的動作:「沒用的,已經四個小時了,來不及了。」
沈燕然陰鶩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看的挺開?」
簡池沉默。
「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蠻偉大的?」沈燕然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半響緩緩的勾起一抹極近殘忍的笑,俯下身穩住他的唇:「老子偏不讓你如意。」
簡池瞪大了眼睛
唇齒相撞的力道讓人清新,心腸硬的人唇瓣卻柔軟,唇舌交織之間儘是一股子血腥味。
沈燕然強勢而又霸道,正好簡池現在渾身無力,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兩個人相擁著親吻,一個主動,一個被迫接受。
一吻畢,簡池差點被氣死。
沈燕然倒是一臉饜足,一點沒有知道被感染了該有的表情:「還想跑,就算跑到地獄去,哥哥都不會放過你。」
「……」
簡池抿了抿有些紅腫的唇。
沈燕然看他不說話:「又啞巴了?」
「沈燕然。」簡池的聲音有些沙啞,清秀的小臉上一片雲紅,眼睛也帶著些水霧,他說:「之前的事情,是我欠你的。」
沈燕然一愣。
簡池輕咳了一聲,睫毛微顫:「那個時候,形勢所迫,我必須得走了,沒有來得急跟你好好道別,答應你的事情,也沒來得及允現。」
沈燕然抓住了他的手,聲音冰寒:「我不需要道歉。」
「我有好好的補償你嗎?」簡池撩起眼皮看他,眼睛裡倒映出沈燕然的身影:「答應你的事情,這次有好好的完成嗎?」
沈燕然咬牙啟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