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池拍掉了他的手。
沈燕然眯了眯眼:「怎麼,嫁給孤就讓你這麼不情願?」
「……」
憑什麼不是你嫁給我。
四周圍的風料峭,外面沈燕然的士兵將馬車圍了一群又一群,鮮血的味道漸漸的在車廂裡面蔓延開來。
沈燕然冷笑一聲:「既然愛妃這麼愛逃婚,孤就滿足你。」
他慢條斯理的直起身,車廂外面往內吹著有些冷冽的風,沈燕然的臉上一片冷漠,轉身就要走。
系統在嘰嘰呱呱吵個沒玩沒了:「宿主,宿主你可千萬不能讓他走了啊,你還賒帳了100呢宿主!」
……
衣角被一隻白皙的小手握住,簡池給自己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心理輔導,有些清淡的聲音脆生生的響起,他忍辱負重:「夫君。」
這聲音細細聽起來還有一絲的顫抖,仿佛有些無助【被氣的】,實在是可憐。
沈燕然步伐一頓。
簡池不鬆手:「我可能,腳扭了。」
就剛剛腳踩刺客的時候,低估了這具身體的一個可塑性,還當做日夜訓練的那副身子使用,造成的悲劇也是肉眼可見的,腳扭了,否則也不會被那個王爺拽著跑。
沈燕然側目回頭看他,目光從珠光寶氣艷絕的臉下移,最後落到那雙穿著白玉靴子的腳上,挑了挑眉:「私奔太著急了?」
「……」
小畜生。
簡池淡聲:「遇到刺客那會,自保。」
「那刺客不是你姘頭找來的嗎?」沈燕然嗤笑一聲:「裝的挺像。」
簡池理直氣壯,彎下腰要脫鞋:「是他找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脫鞋就是要看看腳傷成什麼樣子了,如果這小畜生真的扔下了他不管,總不能還真的就在這荒郊野嶺等死吧?
沈燕然卻忽然臉一黑:「你幹什麼?」
簡池懶得理會他,繼續脫襪子,脫到一半被沈燕然制止了:「你要這麼出去?」
……
簡池看不懂他了:「有什麼問題嗎?」
「外面都是我的人。」沈燕然撩起眼皮看他,語氣不善:「太子殿下就這麼缺男人,急著出去花枝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