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的手很巧,很快就幫忙挽好了一個玉冠,配著他身上的白色的錦袍倒是合適的很,像極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
玉溪看著簡池,感慨:「殿下可真好看。」
簡池很難接受自己被冠上這種娘們唧唧的形容詞,但是他也懶得矯正玉溪了,隨他去。
這長安宮雖然荒涼,但簡池嫁過來還是有嫁妝的,裡面就有不少他在大梁就愛玩的東西,其中就有兩個魚竿。
裝魚竿那日,母后還說:「以後同你夫君一起釣魚,有助於培養感情。」
她大概做夢都想不到,感情是不可能培養的,簡池基本都拿來叼吃的填肚子了。
此刻正值早上,太陽漸漸升起來了,魚塘邊的柳樹蔭很大,將陽光擋的了一大半,微風半吹拂進來,愜意的很。
簡池釣魚的技術還可以,一會兒工夫就釣上來2條,他遞給旁邊的玉溪:「都烤了。」
玉溪有點猶豫:「殿下,我看這個魚的品相,不像是一般的魚啊……」
有傳聞這位暴君很愛養魚,而且是什麼品種的都喜歡嘗試,他的後宮就是各種魚塘,而且這些魚基本上都價值不菲,甚至傳說世上難求的金鱗魚就被養在中宮,千金難求。
簡池看了眼通體烏黑的魚,淡聲:「魚本來就是拿來吃的。」
玉溪覺得主子說的話都是有道理,當即也沒有反對,把魚開膛破肚小心處理,撒上鹽和孜然架上火就開始烤。
淡淡的魚香味開傳來,舒適的很。
簡池發覺玉溪的手藝還真的不錯,這魚烤的是里嫩外焦的嫩的很,吃起來香氣四溢,比他在帝都大酒店池的就香,於是給出了誇獎:「手藝很好。」
玉溪也吃的狼吞虎咽:「不是我手藝好,是這個魚真的好好吃啊!」
簡池也差不多吃完了,他和玉溪對視一眼,又看向了池塘裡面的魚,玉溪說:「要不……」
「再釣兩隻。」
簡池就是屬於行動派,反正這池子裡面的魚多,不吃也是浪費。
微風不燥的午後,兩個人解決了六條魚,玉溪把現場給處理了,問他:「殿下,要進屋歇息嗎?」
「不用。」簡池舒適的很:「我在這裡睡一會。」
其實這樣的環境對他來說還真的就算不上什麼懲罰,之前一直跟著沈燕然出任務,帝都裡面也一大堆事情,他忙的連軸轉,高度的集中精神,真的累的慌,這會兒能睡到自然醒,沒有隨時可能要你命的飛鷹,也沒有那些心思各異的官員煩著,他舒服的很。
……
午後
沈燕然看著一桌子的午膳,了無趣味。
旁邊的大太監說:「陛下想吃什麼,讓膳房重新做給您送來。」
「沒胃口。」沈燕然把筷子扔了,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娘娘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