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簡池將玉佩掛在腰際,收拾好儀容後出來了,外面有人引著他走路,一路走到宮外頭,有輛車在等著,上了車,沈燕然坐在裡面,他也換了身衣裳,烏金龍袍換掉了,今天穿著一身丹青色的錦袍,削弱了不少的戾氣,看起來只是稍有些令人不敢接近達官顯貴。
沈燕然見他來了:「坐。」
簡池在他對面坐下,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這已經在城外面了,雖然都說沈燕然是暴君,但大秦的確非常繁華,不管是來往商隊還是四邊建築,百姓普遍衣著,看起來都比大梁高了一個水平。
他這麼一撩帘子,外面也有人看過來,四目相對,看到簡池容貌的人愣住,倒吸一口氣。
簡池皺了皺眉。
沈燕然把帘子打下來:「有什麼好看的?」
「陛下未免管的也太寬了。」簡池倒也沒堅持,直接拿起桌子上面的核桃來剝著吃。
沈燕然好整以暇的瞧著他:「看外面不如看孤,畢竟外面隨處可看,孤卻不多見。」
簡池恨不得自戳雙目。
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剝核桃了,剝的一手渣不說,還總是剝碎,這就算了,核桃仁還黏著殼,不好弄。
簡池又剝碎了一個核桃,有點生氣。
沈燕然把核桃接過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能幹什麼?」
簡池心說我還能吃。
馬車裡面的沈燕然連續剝了幾個核桃,他動手仿佛完全不需要力氣,輕輕一剝就開了,而且核桃仁十分完美,都沒有散碎。
簡池由衷感慨:「厲害。」
「孤還有更厲害的。」沈燕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痞氣:「下次給愛妃試試。」
「……」
小畜生。
馬車漸漸的行到了一棟酒樓跟前,沈燕然今天出來是有事,倒也沒想拘著簡淮:「過來。」
簡池疑惑的看他一眼。
沈燕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面紗和帽子給他戴上:「自己下去玩吧,二個時辰後回來這個酒樓。」
簡池沒想到這小畜生現在居然對自己如此放心,沈燕然仿佛知道他這個目光的意思:「我奉勸太子殿下一句,最後老實回來,否則……」
簡池安靜的看著他。
沈燕然慵懶的靠在軟墊上:「愛妃可以現在就想想給你父王母后挑個好點的祖墳。」
「或者……太子殿下更喜歡金腳鏈還是銀的?」沈燕然眼底含著笑,卻不會讓人覺得他在說著玩:「喜歡什麼樣式的讓工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