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池不想跟他玩。
沈燕然最後道:「如果愛妃贏了我,孤就答應你一個要求。」
簡池坐起身了:「陛下一言九鼎?」
「當然。」
簡池來了點精神:「來吧。」
本來就是睡醒了的,精神十足,這會兒因為要下棋更是全神貫注,沈燕然說自己棋藝尚可實在是太過于謙虛,他的思維縝密,比太后還要難對付上一些,一整個下午,簡池沒贏過。
沈燕然下完一棋後好整以暇的看著簡池,坐在他對面的白袍男子,因為嫌棄袖子麻煩蜷起來到小臂彎,修長的手指捏著黑棋,有了黑的對比,更顯的白皙圓潤,一張清冷的臉蛋此刻板著,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棋盤,似乎是遇到難題了,所以眉頭微皺,莫名的可愛。
沈燕然提點他:「愛妃如果下不定主意,孤倒是有個辦法。」
簡池抬頭看他。
「愛妃不是很擅長撒嬌嗎,說點孤愛聽的。」沈燕然笑的流氓:「孤就甘願認輸。」
「……」
怎麼不去死呢小畜生。
簡池不理他,自顧自的把棋子落下,但他到底是對圍棋這塊沒有老謀深算的沈燕然琢磨的多,最終還是輸了。
簡池倒是無所謂,把旗子丟一邊去了。
馬車也漸漸駛入了城裡面,這會兒夜色深重,城中已經有些安靜,一家酒樓迎風飄旗。
「主子。」
外面傳來了平安奇的聲音,沈燕然下車之前把斗笠給簡池戴上,這才下了車,順便牽著簡池的手一起下來了。
酒店的帳房站在櫃檯前:「各位來的太晚了,咱們的上等房就只有一間了。」
簡池無所謂,反正他什麼房間都能住。
沈燕然卻是頗為滿意:「就要一間。」
其他的人,馬車夫和侍從都開了普通間,簡池有點好奇:「那我住哪兒?」
「你暫時還不會成為寡婦。」沈燕然一邊上樓梯,一邊慢條斯理:「還沒有分居的必要。」
簡池沉默半響:「不是一直分居嗎?」
沈燕然腳步一頓,勾唇笑:「看來阿池對我的意見很大啊。」
簡池沒什麼誠意:「多慮了。」
前面帶路的店小二聽著這狼虎之詞總覺得害怕,帶路的步伐的不免更快了一些。
一行人進了客房的房間,上等房的確很大,但只有一間床,簡池覺得沈燕然估計又要他睡地上了。
沈燕然卻是大大方方的坐在床畔:「早點洗漱,過來睡覺。」
「……」
簡池環顧了一圈四周,沒有找到洗浴室,他問:「在哪裡洗澡?」
沈燕然懶洋洋的靠在床畔:「會有人送水來的。」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