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沈燕然嘴角勾笑:「越是因為有問題,被嚇到了,才更容易露出馬腳來,走吧,回客棧。」
這普天之下,心能有那麼大的估計也就沈燕然。
帶著簡池一同踏進了客棧的門扉,門口的店小二一時還沒有認出來:「二位是?」
「住店。」
沈燕然扔了一淀銀子:「一間上方。」
店小二應了一聲,又叮囑:「最近不是很太平,總是有失竊的事情發生,我們已經報官了,二位也請多注意自己的貼身財務啊。」
沈燕然笑眯眯:「多謝。」
他們新開的客房就在早上的旁邊,走路的時候順便路過了平安奇,對方顯示有些詫異,接著很快平復下來,反應倒是不慢。
中午的時候,人就來了。
平安奇和王二胖站在卓畔說:「現在外面都貼滿了您的畫像,官府似乎在緝拿您。」
沈燕然:「客棧失竊的事情怎麼說?」
「這個……」平安奇猶豫了一下,終是道:「那邊來人說還需要再查查,一直沒給個准信。」
估計也不會有準信了,客棧藉機拖延時間,讓住客們為了得到個說法不停的續房,而官府也在拖延時間,最後不了了之。
簡池抿了口茶:「拖兩天應該就不會拖了。」
沈燕然感興趣:「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如果我是客棧的老闆,我會過來兩天在住客們的耐心即將崩盤的時候拿出錢財來解決。」簡池淡淡的:「雖然比丟失的錢財少,但也得有一半還多,就說自己心裡過意不去,給出的賠償。」
一般這個時候本來不抱希望找回錢財的人發現還能得到一半,大多數的人就選擇善了。
沈燕然聽完後笑意加深:「殿下倒是深諳此道。」
簡池淡淡瞥他一眼:「跟陛下相比,小巫見大巫而已。」
旁邊的平安奇和玩個胖不敢參合這神仙拌嘴。
最後沈燕然還是定下來了,再住二天,等甜食節帶著簡池出去玩一圈,回來之後就解決這件事情。
他們倒是很悠閒,然而客棧的老闆和縣太爺並不能高枕無憂。
……
「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
縣太爺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張陽洲,氣的來回踱步。
他的夫人哭的也是淚流滿面:「老爺,你可一定要給陽洲做主啊,這些人是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
縣太爺氣惱的很:「你還說,還不是他自己闖禍,都是被你給慣的。」
「這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夫人也是十分的不情願:「我那是希望孩子能開心一些,再說了,陽洲又沒有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怎麼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