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裡是哪裡的?」張公子湊近了一步「以前沒有見過你啊。」
簡池已經不準備跟他糾纏下去,轉身就要走。
張公子一看簡池要走了當然不能夠同意,他有些急切的上前一步:「哎,請留步……」
「啊!」
一聲有些悽厲的聲音在街巷之中想起,簡池面無表情的看著被自己卸了手臂的張公子,一張臉已經漲成了醬豬色。
簡池沉默的看著他。
張公子後面的侍從一看自己的主子出了事難免有些坐不住了全部圍了上來,簡池直接把張公子給扔到了一邊,一雙眼睛淡淡的瞥過圍著自己的一群人。
侍從們有點慌:
「你想要幹什麼?」
「居然敢動手,怕是沒有不知道我家公子是誰?」
地上的張公子就算被卸了手腕都不忘了正事:「別讓他走了。」
侍從們應了一聲,對視兩眼準備一擁而上,簡池還沒動手呢,後面凌空投來了幾顆栗子,準頭極高,打在了人的腦袋上。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還沒用到簡池動手呢,跟前已經倒下了一排的人,侍從們有的人摔下去後都壓在了張公子的身上。
沈燕然的身影出現在一群人的跟前,他先是拉了簡池一把,將人拉到自己的身後,才慢條斯理道:「果然不能放出來,一個不注意就給勞資招野男人。」
簡池:「……」
地上的侍從們捂著腦袋哀嚎,有些抗力差的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張公子雖然被卸了手臂,但腦子還清醒,看到沈燕然出手了,他倒抽一口氣,咬著牙:「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燕然好整以暇的瞧著他,在身側蹲下來:「願聞其詳。」
「我爹是知府。」張公子含恨的看他一眼:「我是張陽洲,你們死定了。」
「哦?」尾音被拉長,沈燕然笑咪咪的:「張陽洲啊。」
「啊!」
又一道慘叫聲響徹街道,沈燕然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打的就是你。」
張公子另一隻胳膊也被卸了,痛的死去活來,然而沈燕然並不是很滿足,皇帝陛下殺人從來都是看心情的,湊巧他現在心情不太好。
身後的簡池走過來,清冷的聲音仿佛冰冷的山泉水讓人心中的殺意漸漸凝固消褪:「回去了。」
沈燕然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