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池看向沈燕然。
沈燕然挑了挑眉:「你想去玩?」
簡池想起自己那個壓寨夫人的任務,當然不能跟沈燕然講自己要去當壓寨夫人,只好說:「想去。」
沈燕然很乾脆:「那就去玩玩吧。」
受傷的男人怎麼也沒能想到自己的信物被託付出去不是因為自己傷勢深重,而是因為沈燕然想帶夫人去玩玩。
「感謝各位。」受傷的男人捂住自己的傷口,想到一邊等死。
沈燕然很快的封住了他的幾個穴位,對王二胖說:「後面有衣服,帶他去換一套,從窗戶出去。」
王二胖應了一聲,死也不能死在這裡,這個道理他是懂的。
拿了信物,沈燕然把玩手裡的這塊玉:「太子殿下知道這玉是什麼來頭嗎?」
簡池搖了搖頭。
「這是楚國皇室的玉。」沈燕然將玉仿佛玩具一般的來回墊了墊:「而楚國不久前才被大梁滅國。」
他的話語輕鬆的就仿佛昨天下雨一樣。
簡池的心微緊,皺了皺眉:「敵人?」
「不一定。」沈燕然把玉佩收起來:「去看看再說。」
兩個人都是行動派,說去看看就真的會去看看,兩個人收拾了一下行李將馬車趕出來打聽了一下土匪山的方向就準備過去了。
玉溪也隨行了,聽到簡池居然要去土匪山的時候一萬個不同意:「殿下,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我又不是要去當土匪。」簡池面無表情的換了身灰色的衣裳:「不用緊張。」
他只是去當個壓寨夫人而已。
玉溪完全不知道自家主子危險的想法:「那您可一定要跟著陛下,雖然沈燕然的確是很危險,但是在外面您跟著他還是很安全的。」
簡池點了點頭。
他上了馬車,旁邊的沈燕然也換了一身黑的衣裳,他穿灰色的,沈燕然黑色,看著倒還有幾分般配。
沈燕然挑了挑眉:「怎麼穿了這種顏色?」
簡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有什麼問題?」
「嘖。」
沈燕然頗為不贊同:「太子殿下還是穿白色好看。」
簡池說:「不耐髒。」
「又用不著你去和泥。」沈燕然懶洋洋道:「還真準備去當土匪呢?」
簡池自從接了這個任務一天開始就知道在土匪窩裡不可能待一會兒就走,既然如此他肯定是要選一個耐髒些的顏色的。
馬車緩緩行駛,終於在天黑之前到了山腳下。
車夫說:「再往上就是土匪窩了,兩位真的要天黑趕路嗎?」
「是啊。」沈燕然打開扇子,微微一笑:「去的就是土匪窩。」
「……」
車夫頭也不回的架著馬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