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整個秋闈的場上響起來熱烈的掌聲,所有人歡呼一片,對於真正的強者,沒有誰會吝嗇讚揚。
簡池放下了手中的弓,側目看向沈燕然,雖然一雙平靜無波的眸子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情緒變化,但是沈燕然卻意外的懂了。
沈燕然勾唇笑:「我們太子殿下真厲害。」
簡池移開眼,掩飾有一瞬間的歡喜,卻依舊淡聲:「這沒什麼。」
不遠處的幾個使節看見簡池在跟沈燕然說話,頭上的汗都已經要落下來了,他們也不想死,不想得罪大秦的皇帝,現在最後悔的就是不應該背後議論這位深藏不漏的太子殿下。
幾個人對視一眼,決定還是過來坦白從寬為妙,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任何藉口可言。
一行人走到了沈燕然的面前,下跪行禮:「參見陛下。」
沈燕然沉聲:「免禮。」
「我們願賭服輸。」使節說:「太子殿下箭法精湛,我等自愧不如,我們……」
簡池淡淡道:「我並不是想讓你們輸,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對手。」
使節們一愣。
簡池拉著沈燕然:「你們走吧,下不為例。」
沈燕然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大致猜出來是個什麼過程了,想不到太子殿下性子還挺烈。
使節們如獲重生,他們謝恩之後走了。
簡池跟沈燕然往回走,沈燕然說:「孤的箭法也不錯。」
「我知道。」
他也不是沒跟沈燕然交手中,在軍中幾次交鋒,難分難捨。
沈燕然的嘴角勾起笑:「不過若是對手是太子殿下,孤就是輸了也無妨。」
簡池說:「不需要。」
他不需要讓來的勝利。
沈燕然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真倔,你這性子隨了誰?」
簡池不知道,他又沒有父母,自然而然就是這性子了,能隨誰呢,他也不知道,乾脆不回答。
秋闈的開場就是這麼精彩的異常射箭拉開了帷幕。
接下來正式的秋闈才是真正要開始了,沈燕然對簡池說:「太子殿下若是聰明些,還是跟著孤會比較好。」
簡池淡聲:「然後陛下跟我搶獵物?」
沈燕然嘴角勾笑:「當然不會。」
簡池才不信。
「孤的獵物近在眼前。」沈燕然挑了挑眉:「怎麼還能入了眼旁的。」
「……」
小畜生。
秋闈的森林非常大,而且大秦也是一個非常硬核的國家,森林是純未人工開發過的森林,一切全憑實力,每年也的確會有不少人的失蹤,但大秦祖輩為了生存就是在森林中安營紮寨,一點點努力的生存,為了不忘祖輩意志,秋闈是永不可取代的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