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池到底還是有點理智的:「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嗯?」沈燕然站在燭光前:「薰香助眠。」
簡池:「真的?」
「……」
小畜生你要是敢騙我你死定了。
沈燕然嘴角勾起笑:「孤從不說謊。」
簡池勉強信了他的邪,紅色的香薰蠟燭被點上,飄散出來一股子幽香,聞著很讓人舒適。
系統:「宿主,你可能這個香,它又大又圓……」
「閉嘴。」
沈燕然將那枚薰香放在床頭的桌子上面,然後褪了外袍坐在床畔,很有閒情逸緻:「愛妃,我們大婚那天,跟你一起私奔的那位和你什麼關係?」
簡池哪裡知道:「忘了。」
「我聽說,你們私定終身了。」沈燕然靠在床畔好整以暇的瞧著他:「這麼說的話,當時如果不是愛妃親手給了他一擊,說不定他死的還沒那麼快。」
簡池聽他說這些就煩,大晚上的不睡覺儘是搞這些有的沒的:「陛下的意思是希望我跟著他一起遠走高飛?」
沈燕然把他拉過來抱著,頭擔在簡單的腦袋上:「孤只是問,如果有這麼一天,愛妃也會這麼對我嗎?」
簡池想了想:「看看什麼事情?」
沈燕然:「比如。」
「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會手軟的。」簡池的聲音淡淡的:「其他的再說。」
「嘖」
沈燕然說:「愛妃可真是夠無情的。」
簡池:「你知道就好。」
「……」
說了這麼一會兒話,簡池有點困了,他窩在沈燕然的懷裡就準備睡,睡著睡著覺得越睡越熱。
簡池聲音有些沙啞;「你覺不覺得有點不對?」
沈燕然淡定如斯:「可能是屋裡的冰塊沒了。」
「你騙誰?」簡池身體有點不舒服,可是腦子還是很清晰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沈燕然嘴角勾笑:「那個薰香,催情的。」
簡池一愣。
「這可不是孤對不起你。」沈燕然理直氣壯,挪揄的瞧著他,黝黑的眸子泛著笑意:「愛妃是主動送上門的。」
簡池咬了咬牙:「那你不早說?」
沈燕然挑眉:「你也沒問。」
「……」
小畜生。
簡池在心裡恨不得把沈燕然大卸八塊,但是身上又熱的不行,沈燕然看他難受,給他擦了擦頭上的汗,又親了親他的唇。
簡池咬了他一口。
沈燕然啞聲:「你屬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