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一輩子服侍我。」簡池摸了摸他的腦袋:「等以後,朝朝到了該成婚的年紀,我就把你送回去,你從小跟著我,他一定不會虧待你。」
玉溪微訝,他以為自己把對簡朝朝的感情隱藏的很好。
簡池收回手:「放心吧,我來大秦時,生死未仆,你願意陪我來這裡,大梁不會忘記你。」
而他走後,沈燕然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沈燕然也不會對大梁動手。
玉溪擦了擦眼淚:「大喜的日子,您說這些做什麼?」
簡池:「有感而發而已。」
系統感慨:「你把所有人都想好了,就是沒給沈燕然想好後路,你要他怎麼活?」
簡池莫名的心尖一疼,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之前,從未這般心疼過。
就仿佛是有針扎在心尖一般
尖銳的疼痛讓人大皺眉頭。
「我想把沈燕然帶回去。」簡池淡淡道:「他該回去了,軍部還在等他。」
系統說:「你想到辦法了?」
簡池看著整個宮內滿片的紅色:「我想好了。」
系統:「想好什麼了?」
「永無止境的等待毫無意義。」簡池也並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我也不想讓總是經歷這些。」
他不想讓沈燕然繼續再忍受這樣的痛苦了,他痛,沈燕然也痛,何必如此相互折磨?
系統莫名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你要做什麼,你冷靜一點。」
「吉時到!」
有太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宮門口出現一抹紅色的身影,沈燕然的身型高大,穿著一身的紅袍站在門扉處,那張冷峻的臉龐今天破天荒的染上了一抹柔和,四目相對,一眼萬年。
簡池對系統說:「我要去找他。」
沈燕然一步步的走過來,握住了簡池的手:「太子殿下的手好冰。」
「陛下的手倒是很熱。」
「孤很緊張。」
簡池微不可聞的嘴角勾起微笑來:「陛下也會緊張?」
還以為小畜生作天作地,什麼都不怕呢。
「當然。」沈燕然牽著簡池的手往外走:「比如愛妃跟野男人逃婚的時候,愛妃那不懂事的弟弟又來礙事的時候,比如……今天。」
簡池的手不自覺的縮緊。
兩個人一路相握著手一路走到行大典的台階上,簡池發現沈燕然的手心出汗了,雖然身側人面上依舊是一派尋常,但是手心裡的汗出賣了他。
簡池淡聲:「沒事的。」
沈燕然:「看路。」
大典的台階之下,文武百官按排戰列,現在的天氣已經瀕臨冬天,風吹著有些冷,但是好在還不算涼。
在台階的最上方站定,司儀高聲:「請陛下與娘娘一同上香,祭祖!」
只有皇后才有資格與皇帝一同祭拜大秦列祖列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