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宮的太陽很大,上午的時候簡池的狀態還很好,下午啟程上了馬車之後,副作用就上來了,高燒湧上來,燒的他只想窩起來睡覺。
此病無藥可解,太醫沒法子對症下藥。
沈燕然的低氣壓也是從上了車開始的,他的臉色凝重的可怕,進進出出的人都小心翼翼的。
「沈燕然……」簡池睡的並不安穩,偶爾還會低喃幾聲。
沈燕然湊近了一些。
簡池緊閉雙眼,輕輕低喃了一聲:「小畜生。」
「……」
沈燕然危險的眯了眯眼。
可能是察覺到這危險的氣息,簡池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正好看到了沈燕然近在咫尺的臉。
「陛下湊的那麼近做什麼?」
沈燕然臉色很難看:「因為孤是小畜生。」
「……」
簡池可疑的別開眼:「陛下何必妄自菲薄。」
「孤覺得愛妃叫的還蠻順口的。」沈燕然捏了捏簡池的臉:「想必之前心裡練習過很多次?」
簡池一本正經:「陛下多慮了。」
沈燕然放過他:「最好。」
馬車到了當地的客棧,其他人都去準備去了,簡池坐在椅子上休息,順便跟系統聊天。
「系統,我要用真言袋。」
系統說:「宿主想好問什麼了?」
「嗯。」簡池說:「我想好了。」
系統似乎猜到了:「您要問什麼?」
「我想知道,怎麼樣才能讓沈燕然回去。」簡池十分的鄭重:「告訴我方法,我要帶他回去。」
系統沉默半響:「在回答您這個問題之前,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簡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系統問他:「沈燕然消失了就是消失了,你再也不可能回去了,但是,我們可以讓你的病康復,你可以留下來,跟沈燕然白頭到老,代價是,你再也回不去了,你願意嗎?」
「帝都什麼都有,尊貴的地位,你的師傅,朋友下屬,只是少了一個礙眼的沈燕然而已,一切都如你所願了。」系統淡聲:「幹嘛要帶他回去。」
簡池:「我必須回答你這個問題,你才能啟動真言袋?」
系統:「是的。」
「我再想想。」
「好。」
前往佘山大概需要有三天的路程,簡池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可除了高燒帶來的無法抗拒的嗜睡外,他幾乎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他談笑自若,醒來的時候胃口也很好,偶爾精神好的時候,還會陪沈燕然下下棋,狀態好到,除了那一天比一天久的嗜睡時間,估計所有人都會以為,太子殿下根本沒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