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無意識的在空中摸索,四周圍的聲音就變得更加的清晰,黑暗的確會增添人的無助。
簡池的手摸到了桌沿邊,順著力道找椅子,卻一個轉身撞到了椅子角,疼痛讓他的手肘無意識的一搗,一盆碟子摔落下來
「砰!」
碗碟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外面守著的奴婢門都有些慌了,尤其是玉溪,想進來卻又不敢,只好隔著門:「殿下,您沒事吧?」
簡池沒法說話,玉溪不知道裡面的情況就更急了,但是他更了解簡池的脾氣,其實倔的很,如果這個時候衝進去的話,說不定進去就被轟出來,而且不但無法幫助到簡池,反而容易被轟出來。
對了,可以去找陛下!
玉溪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思及此,他也顧不上合不合規矩了,雖然殿下挺油鹽不進的,但其實還是挺陛下的話的,只要找到陛下的話,陛下一定會有辦法的!
……
沈燕然在書房處理幾個急件,全部交給平安奇後說:「孤的那幾位叔叔最近如何?」
平安奇畢恭畢敬道:「南邊龔王他們有些按不住,至於北邊的平陽王……」
沈燕然撩起眼皮:「如何?」
平安奇提心弔膽的說:「平陽王最近沉迷於畫畫,聽說他還自己開了個畫展,說是要拍賣,以此來支援國內抗瘟疫的事業……」
現在雁瘟雖然不是他們國內的,但是根據這次的急件來看,各地也有出現了個例病人,現在他們的國君不但沒有在關鍵時期站出來,反而還帶著皇后度假,的確是有失民心。
沈燕然指微點桌面:「不錯,幫孤傳一封信給叔叔,讓他到皇城去。」
「這……」平安奇不得不說:「恐怕平陽王未必肯。」
沈燕然唇角勾笑:「跟他說,如果不來,就一把火燒了他那畫。」
「……」
夠狠。
說起這個平陽王可是個狠人,先帝一共有兩子,一個是大兒子沈平安,一個是二兒子沈燕然。
大兒子成天不知道在搞什麼,小兒子成天喊打喊殺,可真是讓先帝腦闊疼,後來破罐破摔把皇位傳給了小兒子,本為邊緣小國的秦國到了沈燕然手裡就跟忽然充錢了一樣戰無不勝。
而沈平安則是充當了軍師,沈燕然打,他出謀劃策,後來直到沈燕然打累了,沈平安也玩累了,不靠譜的哥倆一個去搶人家的太子,一個去開拍賣會天天畫畫。
平安奇小心翼翼的剛準備走,外面就傳來敲門聲,還敲的很沒有規矩,這要是放在平時可一定是要掉腦袋的。
沈燕然:「進。」
玉溪進了門,跪下:「陛下,請您一會兒去看看娘娘吧。」
沈燕然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怎麼了?」
玉溪帶著帶你哭腔:「主子,主子好像看不見了。」
空氣里的氣溫似乎一下子降低到了零點,沈燕然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低聲:「讓神醫到房裡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