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秋天的時候,有太監過來說,說先帝死了,死的時候就躺在簡池的旁邊,把人抱在懷裡,就像是怕人醒來了會跑了一樣。
平陽王最後還是下了閉墓的命令。
身邊貼身伺候的太監說:「陛下,您說,先帝是放棄了,不等了嗎?」
「誰知道呢。」平陽安在紙上繪畫,畫上的是簡池和沈燕然的合影,帝後兩個人站在桂花樹下,相依相偎,仿佛不曾有過分離一般。
他嘆了口氣:「也許是知道,等不到了,也許是知道,該去哪兒找他了。」
……
簡池看完這段歷史就把屏幕關了。
房間裡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平時咋咋呼呼的系統都破天荒的不作了。
簡池去很快收拾好走了出去。
外面是忙碌的傭人,看到簡淮後很是驚喜,畢恭畢敬的行禮:「大人醒了。」
簡池「嗯」了一聲。
「主子吩咐了,讓您醒了就下樓用餐。」傭人老實說。
簡池應了一聲下樓。
樓下江雙在桌子上用餐,見到他便說:「睡的好嗎?」
簡池說:「好。」
「真的好?」江雙的眼眸里滿是睿智,他看著簡池的眼睛:「昨晚隔著門,聽到你一直喊元帥的名字。」
「……」
這麼刺激?
簡池立刻問系統:「我在做任務的時候,一直喊沈燕然的名字了?」
系統頗為心虛:「這,這我也不太清楚啊宿主,畢竟你睡覺的時候我也不能看著你不是。」
簡池沉默了。
「他現在生死未仆,你跟師傅說實話,到底是擔心他回來呢,還是擔心他回不來?」
師傅兩個人多年來幾乎沒有什麼隱瞞。
簡池食不下咽,一直以來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此刻面對著江雙,到底算是敞開了心扉,他說:「擔心他回不來。」
「……」
空氣中有一刻的寂靜。
江雙嘆了一口氣:「為師竟是不知你何時與他的關係居然如此之好。」
簡池心說別說你不知道了,我自己都差點不知道。
師徒兩個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半響
江雙說:「你跟他……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