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那名官員感覺有點窒息,他憋紅了臉:「我,我有什麼好嫉妒的?」
沈燕然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他看了一眼簡池,語調拉長,還帶著絲絲的曖昧糾纏不清:「因為我只對簡大人感興趣啊。」
換做以往,這就是逼簡池扇他。
當然,非常有規矩的簡大人一般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可能會冷嘲熱諷回來。
沈燕然坐等。
簡池翻開了桌子上助理早就準備好的資料,淡聲:「正好,既然元帥這麼感興趣,那今天的草案應該就此通過了?」
沈燕然挑眉:「簡大人指哪一條通過了?」
簡池:「任何一條。」
沈燕然看他這冷靜自持的模樣就來勁,似乎就是不把簡池逼出情緒來不罷休,他笑的沒有溫度,甚至還有些咄咄逼人:「抱歉,我對大人您提出來的任何一條草案,都感興趣,不如簡大人一一拿出來,我們探討探討?」
這就是在挑刺了。
簡淮的助手把信息光屏打開,裡面是這次擬定草案的全部條例與內容,他們這次草案的安全法,主要針對的是軍方與國防對接的幾項內容問題。
第一條被簡池修改的,首當其衝的就是最高宣判權。
沈燕然挑眉看了一眼:「簡大人修改的條例是,軍方在執行宣判之前,交於國防評估?」
簡池點頭:「對。」
眾所周知,軍方的最高宣判權用於評判星球存亡,如果他們營救之後判斷該星球無營救必要,可以直接對其進行死亡宣判。
沈燕然寸步不讓:「我們每天執行的任務簡大人知道具體的數量嗎?原地等待國防過來宣判,再撤離,這一來一回的損失,國防承擔?」
簡池面不改色:「難道元帥可以確保,您手底下的任何一位軍官不抱有任何私心,不會濫殺無辜嗎?」
沒錯,軍方的確擁有最高的宣判權,不需要過問誰任何人,哪怕那星球還有千千萬萬的生命,也可以直接摧毀。
但那是沒有營救必要的情況下。
倘若,這其中有人有半點私心,公報私仇,那麼多的生命,誰來為他們伸冤?
「有意思。」沈向恆冷笑一聲,稍微坐直了些身子,與簡池的目光對視,高大的身軀帶著十足的爆發力和危險性,眯了眯眼:「簡大人又如何保證,國防的人沒有私心?」
軍方已經宣布沒有營救必要,再堅持就是搭上他們的軍人去送死。
若國防有人公報私仇,不允許摧毀,非要是去執行任務的小隊強行營救,何嘗不是危險?
屋內漸漸瀰漫起一股子硝煙味。
簡池和沈燕然各坐在一方,誰也不退步,一個充滿了囂張氣焰,一個冷靜到毫不動容,旗鼓相當的氣場,讓旁觀的人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