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香氣四溢,鴨鴨和程大花圍著中間的狼形異獸,鴨鴨鴨嘴一戳,咔嚓一聲直接把烤的金黃酥脆的肉皮戳了一個洞,鴨嘴沒收住力陷進去卡在了裡面的骨頭縫裡。
鴨鴨:「!!!」
它叫也叫不出來,拔了兩下鴨嘴,居然沒拔動?它鴨掌撐在肉皮上,兩隻翅膀頂著肉皮使勁往外拽,死活拽不出來,急得它吊在那裡使勁撲騰。
程安朗見狀趕緊上前要把它拔下來,然後他也沒拔動……
程安朗:「……」
這到底是什麼骨骼構造……鴨嘴都能卡進去……
看戲的程大花也不吃東西了,它把蜥瓜和蘿嘶粉叫過來,圍在一起取笑頭在洞裡,只露著身體吊在那裡的鴨鴨。
程安朗:「我也拔不出來,要不把附近的肉吃完再看看?」
程大花就等著這句話,於是一群變異獸圍著鴨鴨被卡進去的地方開始掰肉,邊掰邊吃。
鴨鴨只聽見周圍咔嚓咔嚓的酥肉聲,慢慢的光透了進來,洞越來越大,終於,附近的肉撕乾淨了,程安朗也看見是怎麼卡的了,他握住鴨鴨往裡一送又一擰,像擰螺絲一樣,終於把鴨鴨拔了下來。
鴨鴨渾身都是油,程安朗用吸油紙給它擦乾淨:「你先吃著,吃完再洗澡。」
「嘎……」
負責人對程安朗說:「這裡二十四小時開放,半夜也可以來,一直到您離開,套房也為您準備好了,就在樓上。」
程安朗:我半夜應該不會起來吃東西……
程安朗也不打算注意什麼形象了,直接伸手扯下來一塊異獸狼的大腿啃了一口:「我以為那個烤全羊就已經是最好吃的了,果然我還是吃的太少了。」
蘿嘶粉在旁邊優雅的一口一個小蛋糕,蜥瓜也不挑食,順著盤子挨個嘗,鴨鴨和程大花就承包了中間的烤狼肉,偶爾接過廚師新烤的肉串。
頂燈灑下金黃色的光,程安朗愜意地啃著還冒著熱氣的狼大腿,聽著盤子叮叮噹噹的碰撞聲,變異獸吧唧吧唧的咀嚼聲。
這小日子真是美滋滋。
負責人站在門口,臉上掛著職業微笑,直到看見程安朗從椅子上站起來,那抹微笑才慢慢帶了一絲扭曲。
「您是說……你一個人回套房?」
程安朗先把鴨鴨拽過來提著,點點頭:「嗯……讓它們自己在這裡吃。」
「您,您怎麼不等它們吃飽再走呢?」
程安朗搖搖頭:「它們吃不飽的……」
負責人黑人問號臉:「???」
程安朗想了想:「有小床嗎,如果可以的話,它們可能直接睡在這裡……」
程安朗相信程大花吃一晚上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蜥瓜它們可能得歇歇……雖然他自己都感覺這個要求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