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是精神力，那精神力得強大到什麼程度？
穆恩一邊驚訝、震撼著，一邊又忍不住替林隱驕傲，鼓掌也加重幾分力度，雖然全息成像的他根本拍不出聲音，還經常拍到「穿模」。
同樣震撼、疑惑的還有那些教授、專家們，正在看直播的張銳陽簡直要把眼珠瞪出來一樣，恨不得能鑽進屏幕里。
「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呢？」他不住喃喃自語，「先不說他是怎麼知道如何優化、重構才能讓植物突破基因限制的，就說他的操作流程，那些被視為不可能做到、做了就會摧毀基因的操作，他全都直接了當的做了？關鍵是種子的基因居然沒因此被毀？」
「這跟一個人要長高，直接把他的腿骨拉長，結果腿骨不僅沒斷、沒碎、沒裂，腿還變成機甲腿了有什麼區別？這根本不合理啊！」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他忍不住又重重念叨兩遍，接著想起趙嵐清，忽然又轉頭道：「喂！老趙，你倒是說句話啊！」
趙嵐清皺著眉，不知在思索什麼，被喊了兩遍才終於回神，搖頭道：「有些事是不能用常理解釋的，你覺得蟲族完全變-態的過程合理嗎？原本正常的人瞬間變成鋼鐵巨蟲，那腿可比機甲的腿強太多了。」
張銳陽聞言也跟著皺眉，說：「但蟲族那不是情況特殊嗎？他們突破了兩層的基因限制。」
趙嵐清卻道：「現在我們已經知道，植物突破基因限制，會產生能讓人類提升精神力的物質。而蟲族，他們突破第一層基因限制時，由蟲變人，突破第二層時，由人變巨蟲化，所以蟲族才能如此強大。」
「至於人類，還沒有活著的突破者，誰也不知道人類突破自身基因限制會如何。學界的主流猜測是人類突破後會像蟲族那樣，鋼鐵巨人化，但主流之外還有另一種猜測，就是精神力無限強大。」
張銳陽瞬間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不敢相信道：「莫非你覺得那位林先生可能是……突破者？」
趙嵐清並未給予肯定，但也沒否認，只說：「我們都知道，精神力越強，越能夠探查更遠、更微觀的世界。而學界還有一種推論，當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時，便可以操控實物。你覺得這兩種情況結合的話，是否能像林先生剛才那樣……突破一粒種子的基因限制？」
張銳陽徹底呆了，許久才喃喃道：「不、不可能吧？」
此時，一直環繞在耳邊的掌聲漸漸降低，兩人的注意力再度回到直播畫面。
之前被張銳陽授意提問的班特先生再度起身，激動問：「林先生，請問能告訴我們，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
瞧瞧，都用您了！
林隱將種子遞給工作人員拿去直播檢測，同時答道：「用精神力。」
會場再次寂靜，接著便是一陣不可置信的低語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