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石化的人又解封, 目瞪口呆道:「你、你在想什麼?我是男的啊,怎麼可能懷孕?」
最重要的是, 他還是只單身汪啊!
穿過來不到一年, 阿隱的世界觀到底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林隱此時卻眼神懷疑地看向他, 心想:男的有什麼關係?這無節操的設定,不就是你自己寫的嗎?
白曉重被他看得瞬間炸毛,差點跳起:「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可能懷孕!你再這麼看我, 你可能會失去我這個朋友。」
「哦。」林隱無所謂地點點頭,好像並不在意, 甚至故意調侃他:「1800枚卵。」
「啊啊,你不許說!」白曉重提起這事就要抓狂。
林隱「嘁」一聲, 心想:你都好意思寫了, 還不好意思讓別人說?果然,針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你這是什麼表情?」白曉重有些怨念,碎碎念道:「我們好歹同生共死一場……啊,雖然上輩子沒同生,但這輩子好歹算同生了對不對?」
「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磨難, 終於在這個污七八糟的世界又重逢,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驚喜嗎?你看到我難道就沒有一點點高興嗎?居然一見面就消遣我……」
「行了,驚喜高興在知道你是蟲族女王時都已經經歷過了。」林隱直接開口打斷他,說:「現在我們還是來談談別的。」
「談什麼?」白曉重期待問, 然後忽然雙手抱十,像個戀愛中的少女一樣兀自暢想道:「碳烤肉,碳烤魚,碳烤蝦,火鍋、爆炒肥腸、麻辣小龍蝦……對了,你有沒有帶孜然?」
暢想到一半,他忽然轉身,眼神熱切地問林隱。
林隱扶額:「……」真的好想說髒話。
「沒帶。」他沒好氣回道。
「怎麼能沒帶呢?」白曉重瞬間蔫了,不解問:「你不是知道蟲族女王是我了嗎?怎麼能不帶孜然?上次一起野餐時,我明明買好多讓你放空間裡了,難道空間沒穿過來?」
「可是不可能啊,我看見你用墨陽劍了。啊,難道是你一個人吃獨食,把孜然全用完了?」
白曉重立刻憤憤,一副「你怎麼能吃獨食不給我留點」的架勢。
林隱睨他一眼,冷哼一聲,也開始算帳:「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你既然知道我在哪了,為什麼不直接聯繫,非要要搞得像綁架一樣?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兩邊很可能打起來?」
「綁架?」白曉重震驚了,結結巴巴道:「不、不可能吧?我明明再三叮囑查克拉,是請你來做客啊。」
說完他低頭瞅了瞅林灰灰和蘭斯,心想:這不是孩子都帶來了麼?我以為你知道是做客呢。
「請?」林隱十分無語,問:「你管『打到別人家門口,挾持別人的孩子做威脅,對方不同意來蟲族就不放孩子,同意來還是不放孩子』的這種行為,叫做『請』?」
「……」白曉重很震驚,很傻眼,很不敢相信。
「你們蟲族的字典是不是需要重新編寫一下?」林隱善意提醒。
「呃,那個……」白曉重十分愧疚,訥訥道:「他們可能都是文盲,沒聽懂我的意思,那個……你們沒什麼事吧?孩、孩子沒嚇著吧?」
說完他又低頭看向眨著大眼睛看自己的蘭斯和林灰灰,然後蹲下-身,握住蘭斯的小手,親切關愛:「你就灰灰吧?都這麼大啦,哎,長得跟你穆恩爸爸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