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知,侍衛長一聽說是他「特意」給的,臉立刻黑一半,直接伸手拿走,說:「沒收了。」
張銳陽:「……」這、這個侍衛挺任性啊,權力也挺大。
林隱:「……」啊,又吃醋了?白曉重你快來哄哄吧。
穆恩「切」一聲,心想:直男!
哦不,直蟲。
這種辦法能追到蟲就見鬼了。
不過,侍衛長能把張銳陽和那半條蚯蚓趕走,他還是感謝的。
他想,等侍衛長問完菜譜,他應該就可以和林隱一起共度兩人世界了。
但事實證明,他也太天真了。
侍衛長問起菜譜來,同樣沒完沒了,甚至比張銳陽他們還墨跡,邊問還邊做筆記,認真的仿佛要應對考試。
等他終於問完,林灰灰和蘭斯都都睡完午覺,跑出來找林隱了。
難得的雙人世界時間,就這麼被浪費了。
穆恩有些煩躁,忍不住眯起冰藍的雙眸,看向那個浪費別人時間卻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
侍衛長似有所感,忽然轉頭,也看向他。
視線對上的剎那,侍衛長眉心不由微皺。
這種熟悉的冰冷眼神,他好像在戰場上曾遇過。
穆恩沒料到他會轉頭,很快便錯開視線,恢復成懶洋洋的樣子。
冰涼感轉瞬消失,仿佛之前只是錯覺。
但侍衛長這種久經戰場的蟲,顯然不會輕易打消疑慮,臨走前,忍不住又回頭多看了幾眼。
「怎麼了?」察覺氣氛有異,等侍衛長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林隱不由問。
這會兒周圍沒有侍衛蟲,穆恩就嘆了聲氣,懶洋洋地打字:可能要被認出來了。
「啊?」林隱十分震驚,說:「怎麼會這樣?他不就是看了你一眼?」
難不成你倆之間還有心電感應?那我跟白曉重算什麼?
「打住!千萬別亂想。」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麼,穆恩連字都顧不得打,直接開口解釋。
「他那種級別的蟲,久居高位,又親自經歷無數戰鬥,對危險、異狀向來敏感,不會輕易忽視。我剛才沒留神,忘記控制眼神,被他察覺了,所以他現在肯定覺得我不是一般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