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此事就當我不知道,但……」說到這,他話鋒忽然一轉,語帶威脅道:「也請閣下不要過多插手蟲族內部的事,尤其是……不要再在陛下面前提及克拉夫、精神力信息等話。」
別以為他不知道,上次陛下會懷疑他,就是眼前這傢伙在搞鬼。
穆恩:「……」原來克拉夫還是只戀愛腦蟲?
這傢伙專程跑來揭穿他,就是為了威脅他不要在蟲族王面前拆他的馬甲?
阿隱昨天為此擔心了一晚上,搞得他也因此各種分析克拉夫的行為原因,結果……
「……我沒說過。」穆恩很無語。
「跟林先生說也不行。」克拉夫補充。
穆恩:「放心,我對你們的事沒興趣。另外,閣下管的有點寬了。」
我跟我老婆說話,也需要你管?
克拉夫沉默了,大概也明白軟硬兼施的道理,片刻後居然說:「那就多謝了。」
說完又補充:「今天就當我沒來過。」
穆恩態度不由也緩和,沉默地點了點頭。
說到底,混進王宮這件事,確實是他理虧。
雖然緣由是蟲族故意拖延,不讓他老婆離開,但理虧就是理虧,他不會不認。克拉夫願意退步,他自然也能。
等回去後,他以私人名義購置一批物資,送給蟲族王室吧,就當是交這幾天的伙食費了。
他在心中暗暗想著,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誰知,克拉夫起身走了幾步後,忽然又轉身回來,猶豫又遲疑地看著他。
穆恩:「……」這是什麼毛病?
「還有事?」他抬起腦袋問。
克拉夫又坐下,神情無比認真地問:「聽說……閣下以前追林先生,也頗費了一番工夫?」
穆恩:「……」
什麼叫「也」?他可沒這隻戀愛腦蟲那麼直男。
不過聽完這話,他倒是會意了,饒有興趣問:「需要我教你幾招?」
克拉夫臉又是一黑,起身說:「不用。」
但沒走幾步,又轉身繞回來,躊躇道:「你……是怎麼追到的?」
穆恩:「……」
所以他最受不了戀愛腦蟲,磨磨唧唧。
……
片刻後,穆恩昂著狼腦袋,認真「教學」。
克拉夫拿著小本本兒,坐在一旁,認真記筆記。
「首先,不能欺騙。用假身份這招肯定不行,早晚會被拆穿,而且拆穿後,他可能就不理你了。」
這是經驗之談,可以參考他之前身份被拆穿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