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重:「……還是別吧。」
他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後。
林隱:「……」
「不要諱疾忌醫。」他耐心勸。
白曉重見他執意,只好揮揮手,讓四周的侍衛蟲、侍女蟲都退下,然後把手腕遞過去,捂著臉不敢看。
林隱搭脈探查了一會兒,說:「腎虛,發熱,受過傷?」明顯是炎症發熱。
白曉重不由呻-吟一聲,乾脆抽回手,打斷道:「別看了,其實是我把侍衛長給睡了。」
林隱:「???」
蹲在一旁的穆恩也震驚了,心想:克拉夫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比他這個師父進步還大。
「你……睡他?」林隱忍不住打量起他的小身板,十分懷疑。
「嗚,不止如此,其實我已經睡過兩隻蟲了,我剛穿來時就睡了元帥克拉夫,現在又……啊,我真是個渣蟲!怎麼辦,克拉夫我還能躲著,拉克拉我、我……」
白曉重欲哭無淚,雖然他才是腰酸背痛的那個,但確實是他先將蟲撲到的。唉,為什麼他喝醉酒後就如此可怕?
林隱:「???」這不就是一隻蟲嗎?
穆恩:「……」想穿回去打死那個教克拉夫追老婆的自己。
人家直接滿分了,還需要你教?自己還在60分打轉呢。
「阿隱,你說我該怎麼辦?」白曉重揪著林隱的衣袖,淚眼汪汪。
林隱嘆了聲氣,把早就準備好的靈液遞一瓶給他,說:「拿去,每天一滴,兌水喝,一日三次。」
白曉重頓時傻眼了,結結巴巴道:「這、這能解決問題嗎?」
「不能。」林隱憐憫地看他一眼,說:「但能消炎鎮痛,順便讓腦子清醒。」
說了那兩個其實是一隻蟲,偏不信,那他也沒辦法啊。
說完他直接起身,招呼穆恩一起,就這麼……走了?!
白曉重再次傻眼。
出了殿門,穆恩瞅了眼四周,等沒蟲時才問:「不多聊一會兒?」
林隱搖搖頭,說:「不了,反正這邊的通信設施已經開始架設,要聊可以打全息電話。」
比起跟這個憨憨聊天,他寧願回去哄林小白。雖然兩個小白都蠢蠢的,但家裡那個明顯要可愛許多。
穆恩回頭看一眼,又若有所思道:「也不安慰一下?」
林隱無語,說:「……我幹嘛要去摻和他們的家務事?走了走了,接灰灰和蘭斯去。」
穆恩一聽,心情頓時大好,走路都輕快了不少。
不好摻和好啊,不摻和就意味著他們不用繼續逗留,可以馬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