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娘之前就是開個玩笑,你現在這麼說我還非得過去一趟了,你誰啊你,管天管地還管人想睡誰,我就是想睡他怎麼了?睡他肩膀上背上大腿上管得著麼你!沃瑟的對手就不能睡了?這又不是沃瑟的情人,我怎麼沒見沃瑟管那麼多呢!]
顧問成還在跟星網上的網友們忙著對罵,李奏星已經搞定了記者,往校舍的方向趕去。
今晚還有舞會,沒取消,正好緩和他們的緊張氣氛。
凌年他們幾個之前忙得跑上跑下去找他,最後還是等他擺脫記者和護衛隊的人之後才有時間給他們報平安。
全部的人懨懨地趕了回來。
再一次對只能眼睜睜看著夥伴被拐走的情況產生自我厭棄的心理。
李奏星沒安慰他們,畢竟這得自己扛過來,他相信他們,情緒低落了之後絕對是奮鬥的意志。
他回了房間,「我先睡一覺。」
其他人點點頭,眼巴巴地看著他走進房間。
然後壓低聲音談論:「奏星是不是嫌棄我們了……」
「或者是因為沃瑟,」凌年皺眉,他都開始有些對沃瑟反感了,「我不相信沃瑟說的話。」
對手?
李奏星和沃瑟才見過幾次面,這就成對手了?
更何況無論是之前的送花戲耍還是跳樓事件,這哪裡像是對手的關係。
顧問成也皺起了眉,「你為什麼不相信?」
不爽。
「直覺,」凌年,「直覺告訴我不是這個關係。」
說得似乎有道理,畢竟顧問成也不是真的把李奏星當做對手,他是他認可的同伴。
李奏星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六點,還有一個半小時舞會就開始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顧問成頂著隊友的期望進門去喊他。
然而剛走到門前,超強的聽力就讓他聽到了門裡面不同尋常的聲音。
粗重的,急促的,滿含汗味的喘息,「嗯……」
顧問成摸上門把的手僵住了。
他的表情變得奇異而古怪,側臉漫上薄紅。
都是男人,都能猜到他在幹什麼。
他頓了頓,放下手,剛準備等一會再去喊他,就對上了隊友們殷切的目光。
「快喊他起來啊,問成,」際俞小聲道,「時間不多了。」
而他們又為了安慰再次被星盜拐走的李奏星準備了很多美食。
這讓人怎麼喊?
顧問成尷尬得手腳冒汗。
不同於舌頭對舌頭的科學研究,這還是顧問成第一次發現李奏星在紓解欲望,作為好兄弟,顧問成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打擾。
但作為好兄弟,他也覺得李奏星該吃飯了,因為……對身體好,沒錯,對身體好。
於是聽力更加敏感,捕捉著屋裡的聲音。
但都很細微,除了悶哼聲和粗重的喘氣聲,只有一些衣服摩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