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俞和希南甚至有種感覺,他們感覺李奏星和凌年是愛著他們的。
但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們都開始覺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
連續幾日不停息的訓練,讓李奏星已經幾天沒和顧問成見面。
這一天結束訓練,他帶著一身的汗打開冰箱,在裡面找著水。
冰箱裡第一排就擺著幾排的酒,李奏星眼裡突然湧起柔軟的笑,他拿起一瓶,在手心裡轉了一圈。
這是顧問成最喜歡喝的酒,確切的說,是低度數酒精里顧問成最喜歡喝的酒。
他拿著這酒,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顧問成。
景是熟悉的景,人卻不是熟悉的人。
他站在冰箱前被冷風吹了半晌,才握著酒瓶關上了冰箱門。
獨自一人拿了個酒杯,坐在桌邊嘗著愛人時常品嘗的酒。
如果再自欺欺人一些,甚至可以閉著眼睛想像人就在身邊。
李奏星沒忍住笑了,又喝了一杯酒,不到一會兒,酒水已經只剩了杯底。
索菲雅抹著紅唇從顧問成的房間出來,她的眼中萬千風情,給了身後的顧問成一個飛吻,看到李奏星時客氣笑了一下,春風滿面地出了房間。
李奏星仍然閉著眼睛喝酒,好像完全不知道眼前有誰。
顧問成倚在門邊,他帥氣的臉頰上和潔白的襯衫衣領,都印著鮮紅的唇印。
他的嘴角掛著風流的笑,目視著索菲雅走人,才把目光定在餐桌旁的李奏星身上。
強者的五感很強,他能聞到他慣愛喝的酒味。
顧問成悠悠地走了過去,拉開了李奏星身邊的椅子,慢條斯理地坐了下去,「奏星。」
李奏星仍舊閉著眼,卻轉向了他的方向。
顧問成的聲音在他耳邊一聲聲響著,好像是真的顧問成就在身邊。
在喊著他,奏星,奏星,奏星。
顧問成看著李奏星慢慢地睜開眼。
他能看清楚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甚至於眼皮的輕顫,睫毛的抖動。
他這幾天看不懂李奏星了,現在這樣特意看著他,就是想看出李奏星有沒有背叛他的心理。
因此顧問成笑意盈盈,帶著臉上的紅印,又有幾分浪子的無情。
「最近怎麼埋頭訓練室?」
李奏星看著他。
顧問成佯裝的擔心假得能一眼看透,他的那一雙眼睛,只鋪了淺淺一層的關懷。
李奏星黑沉的眼睛看穿了他的擔心,他突然手一動,撐住了桌面。
人仍舊坐在位置上,上半身卻不斷向著顧問成靠近。
稠黏的酒味在兩個人鼻尖來回的轉,將氣氛渲染得微妙而悲傷。
顧問成不動聲色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