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十二三鍋他們並沒有真正吃過顧與眠做的東西,就是以前的大鍋二鍋,也只是喝過顧與眠調的盆盆奶、一些補充營養的輔食,但那種感覺是不會變的。
「不要哭啊,」顧與眠摸摸幾個大孩子的頭,「以後還可以吃很多次,說不定到時候都吃膩了。」
三十八鍋本來只是抽抽嗒嗒地吸鼻子,聽完顧與眠說這句話,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papa……」
垂耳兔、考拉和丹頂鶴忍不住豎起耳朵。
papa?
朔寒面無表情地把三十八鍋拎開。
十六鍋叮囑它:
「不能叫papa,要叫祖宗。」
垂耳兔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祖宗??
這都什麼跟什麼?
小哈士奇和小湯圓也配合歪頭。
小狐狸倒是搞得清事情的始末,不過它還沉浸在小馬甲掉了的擔憂里,有點精神恍惚。
十六鍋看了看周圍一圈小孩子各種疑惑的神情,清了清嗓子,正要解釋。
旁邊的草叢裡忽然一陣窸窣響動。
然後又是一陣。
大樹後面,兩隻圓滾滾的熊貓探頭探腦。
草叢裡也冒出三個胖乎乎的小腦袋。
黑白糰子們滾啊滾。
軟綿綿地滾到顧與眠懷裡,不動了。
是抵抗不了這種『顧與眠+火鍋』的雙重吸引力,從周圍任務點跋山涉水跑過來認祖歸宗的熊貓們……
「這是二十七和二十八,」十二鍋拎著其中兩隻給顧與眠介紹,「七叔的孫子,他們兩個都是打羽毛球的。還有這個三十六,這個——」
顧與眠一個個認真地看過它們圓乎乎的小臉蛋,記住了孩子們的樣子,點點頭。
芝麻湯圓們心花怒放,一個個圓腦袋往顧與眠懷裡拱。
朔寒:「……」
嘉賓們:「??」
十六鍋撓撓頭:「總而言之,就是祖宗。」
十六鍋:「曾曾曾曾曾……祖父的爸爸,你們明白嗎?」
嘉賓們:「???」
十六鍋:「你們是不是笨啊?這都不明白?」
嘉賓們:「……?????」
.
就這麼吃吃喝喝,然後一起布置營地、聊聊天,不知不覺已經月至中天。
可惜三十八鍋、二十七鍋他們不能久留,過來蹭了一頓飯、蹭了顧與眠的抱抱和舉高高后,還要依依不捨地回任務點去睡覺。
今晚沒有帳篷,但是有樹洞可以遮風擋雨。這些老樹的樹洞裡面都是中空的,竟然也不潮濕,應該是節目組提前處理過。
十二鍋十三鍋他們固然想和顧與眠一起睡,但他們都這麼大了,不好粘著家長,而且……
嗯。
再不給朔寒和顧與眠留點單獨相處空間,祖宗的男朋友可能要打熊貓了。
年輕真好啊。
孫子曾孫都很大了的十二三鍋忍不住感慨,一邊感慨一邊把茫然小哈士奇、二十四鍋和小狐狸一起帶去睡覺了。
無論如何,今天晚上,還是要把時間留給他們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