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可愛非常的茉莉抱住同桌的大腿,抬起下頜雙眼明亮地看著他,「公主要和你交換終端號。」
謝博士皺緊了眉,僵在原地。
「茉莉」,塞西爾大步走進課室。
一抬眸就又看見了親王,謝博士莫名心虛,對掛在自己大腿耍賴的小姑娘更是避之不及。他的運氣怎麼這麼邪門。
「塞西爾叔叔,我要和新同桌交換終端號,你別扯我啊啊啊啊。」
小姑娘直接被輕而易舉地提在了半空中,怎麼掙扎都沒用。
她生氣了,嘟著嘴一小巴掌糊在塞西爾臉上,「我不喜歡你了,長得再好看也沒用了。」
「哦」
塞西爾看向具現人像比自己還高,壯得似猿猴獸的「孩童」,冷聲說道,「你哪個家族的小子?」
「我明天不來了的,報錯班了」,謝榕栗壓了壓嗓子應道。
「那就行」
他很講道理的,視線盯著對方的眼睛直直看著。
「我不,我不,同桌別走!你別怕他,我回家就告他狀!」茉莉頓時慘叫,那哀嚎模樣宛如生離死別一般。
直到那小姑娘一邊眼淚鼻涕橫流一邊被硬扛著離開,謝博士還在原地。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肚子,要是這就是基因的力量,突然有點發愁。
下了星網,忽地他就有點頭暈目眩,還好這次是躺在床上的,他閉目休憩了一會便好了。
看來修煉和鍛鍊都需要提上日程了,這麼強壯的身體,怎麼就這麼虛呢?謝博士實在不解。
大概是全星際的人都知道胚胎發育需要吸收母體的力量,包括精神力也會隨著胚胎的狀況而有減弱的波動,因此醫護中心那邊壓根就沒給謝榕栗這個孕夫特意交代。
以為自己體虛的謝博士開始了每日三點一線,學習,鍛鍊,修煉的日子。
臨近開學前一天,剛把轉系手續辦完,謝榕栗的終端又響得瘋了似的。他直接把這些人的聯繫方式都拉黑掉。
把終端扔到一旁,他重新走回靠牆的小桌子。
上面擺放著的幾支晶瑩剔透,淡藍色的藥劑是他嘗試做出來的初級藥劑,桌面還有零零散散一些藥植。
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他伸個懶腰再轉了轉身,這才坐下來全神貫注淬鍊藥液。由於沒有受過專業的講課和指導,他現在全憑末世期間的經驗來操作著。
而這些藥植加上這幾管藥劑,差不多掏空了他身上的星幣,連孕體的政策補貼也挪用了。
第二天,由於公寓區離教學樓區距離甚遠,沒有飛行器的謝博士早早就出了門。